了。
他在汴京修过楼阁,对木结构、高层建筑有一肚子的经验,但这几年在华容天天修堤坝,砌厂房,都快把这些东西给忘记了。
他把旱烟赶往桌上一搁,往前探了探身子道:“辛宣抚,您要修多高?用什么料子?”
辛缜笑道:“鲁师傅,这事儿我正要跟你商量。
岳阳楼的设计,我想做到三层三檐,但是要底层架高台,让整个楼从湖面上看过去像是浮在云端一般。
用料方面,主体就用钢筋水泥,楼顶覆琉璃瓦,登楼远眺要能看到洞庭湖的全景,浩浩汤汤横无际涯。”
鲁大匠越听眼睛越亮,听到最后已经站了起来,粗糙的大手在空中比划着楼阁的形制,道:“三层三檐,底层架台,这规制比汴京的不少楼阁都高了!
就是这用钢筋水泥可能坚持不了太多年啊,如果用木头的话,上千年都没有问题。”
辛缜笑了笑,据他所知,后世那个岳阳楼,基本上都是毁了修修了毁,有人统计过,至少大修大建五十多次。
就滕子京重修的岳阳楼,好像元丰元年就被大火给烧毁了,后面的也是重修的。
所以,花那么多木料那么多钱去盖一个没有多久就会损毁的大楼作甚,就用钢筋水泥,造价便宜,还不怕失火。
至于以后钢筋水泥的年限到了倒了塌了,那就再次重修就是了。
辛缜笑道:“就用钢筋水泥来建好了,可以发挥的空间更多。”
鲁大匠闻言愣了愣,然后点头道:“行!”
辛缜笑道:“这些细节上你是行家你来定,我只有一个要求,这座楼要成为天下名楼的标杆,一百年后二百年后人们提起岳阳楼,要跟提起黄鹤楼、滕王阁一样脱口而出!”
杜知府在旁边,表情从最初的困惑渐渐变成了若有所思。
他毕竟是个读书人出身,又是一个地方官,对文化工程的份量是有感觉的。
他靠在椅背上琢磨了一会道:“辛宣抚,修楼倒不难,鲁大匠的手艺在这儿呢,木料砖瓦我们都有现成的供应,无非就是花钱花工。
难点在于如何让这座楼真正出名,光修一座空楼,没有诗词题咏,没有文人传颂,那它再漂亮也不过是一座水泥楼,实用是实用,但没有魂啊。”
辛缜鼓掌笑道:“说得对,所以要请最顶尖的文人为他写记!
此事我来安排,汴京那边我会请我的老师还有欧阳宗主来写。
我亲自写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