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挥手:“你先下去吧,本总管有话单独问一下苏统领。”
宋牧驰站在原地,纹丝不动。
桂天宝皱起眉头,终于转过头来看了他一眼,眼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厌烦和威压。
“没听到我的话么,本总管说,下去!”
宋牧驰垂下眼帘,声音不卑不亢:“桂总管恕罪,大总管有令,任何人不得与嫌疑人单独相处,属下不敢违抗。”
桂天宝的眼角跳了一下,房间里安静了很长一段时间。
昏黄的火光将两人影子投在石壁上,仿佛两头对峙的猛兽。
苏红泪在牢房里看着这一幕,脸上的笑容越来越玩味。
“大总管的手令在哪里?”桂天宝反应也快。
“大人口谕,未成文书。”这是凌清待传的,并没有什么手令,因为整个寒蝉卫,没人敢假传松赫图的命令。
“那便是没有。”
“桂总管若是不信,可以事后向大总管求证。”
桂天宝霍然转过身来,恶狠狠地盯着宋牧驰,眼神阴沉无比:“少拿大总管压我,我就不是总管了么,你可知在寒蝉卫,以下犯上是什么罪名!”
在寒蝉卫以下犯上,上级将之当场格杀都无罪。
宋牧驰神色平静:“我如今还是皇上册封的子爵,如今尽忠职守,桂总管想杀我恐怕难掩悠悠众口。”
说着拿出了一个通信符:“我可以通知大总管来评判一下是非曲直。”
桂天宝眼皮乱跳,左手攥紧得指节发白,身上的灵力威压正在一寸一寸地压过来,右手已经按在了千眼神铳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