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想请父皇命大同边军和西北边军各出百名精锐护卫儿臣,另外陆都督手底下的锦衣卫暗探也要启用,还有…”
朱载圳毫不犹豫的狮子大开口,完全不在意父皇面色的变化。
要南下虎口夺食,总不能让他赤手空拳上阵拼杀吧。
“算账的人可以慢点到,其余的能随行最好,父皇也不想儿臣一路行宫失火吧。”
这话说的嘉靖脸色黑了,这竖子嘴多晦气。
“你胃口倒是不小,司礼监的账房,边军的人马,锦衣卫的精锐,户部的老吏,御马监的内侍,一句话就都划到自己麾下,怎么,你要去南京建天子旌旗?”
朱载圳叹了口气:“儿臣这些日子左思右想,发觉前些日子草率了,这事比赈灾难办。
算账的人没有,护卫的人不够,到了地方两眼一抹黑,连盐运使司的大门朝哪边开都要现打听,这样杀上门去,怕是自寻死路。
儿臣怕了,要不父皇点个别人?
如此儿臣祭完显陵就回来,继续承欢父皇母妃膝下。”
嘉靖都气笑了:“你可知调动边军何等麻烦,如此大张旗鼓护卫皇子,更是从无先例。”
“总也不过二百多人马,父皇,南边可还闹倭寇呢。”
朱载圳一副摊手怕死,人手不够不想出门的态度。
嘉靖都想着要不算了吧,岂有让这竖子牵着走的道理。
但算了算自己内帑的余银,又一阵心烦意乱。
下月可是真武大帝圣诞,必要行七昼夜的大醮,真武主北疆兵戈,需大量降真、沉水、龙涎香焚化上表,这些就需要两千两银子。
其余灯烛、云马、符箓纸品,祭坛陈设祭品,道士、乐舞生的赏赐,斋醮时还要炼玄天固本延寿丹…林林总总全下来至少也要一万多两。
皇帝家也没有余粮了啊。
两淮盐商官员有钱,这是天底下人都知道的事,而普天之下莫非王土,这银子他们留着有什么用,还不如孝敬君父。
“你要的人,朕可以给你。”嘉靖开口:“但你若办不好差,该如何?”
办不好办不好,下回努力就是了,还想要我命啊。
朱载圳心里反驳了一句,但面上却是咬牙道:“儿臣愿立军令状!”
嘉靖等了片刻,这竖子后面的话不说了。
但他也没追问,还能真因为儿子没搞来钱,将他推出午门斩首示众不成?
良久,嘉靖才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