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之痛。
京城人口众多,但粮食却全依靠漕运,不先彻底稳定漕运,并在京城储存大量的粮食,就没有动东南的先决条件。
父皇没那么信任他,不可能将国运全权寄托在一个皇子手中。
任何人都不可能得到父皇这样的信任。
朱载圳心里叹了口气,也罢,先收割一波,下次再来,也得留点银子抗倭用啊,不能都填在九边。
而且一次收的太多也不好,多余的都被父皇拿去烧了,实在可惜。
还是按照原先的计划,打首恶,拉中间,稳底层。
“不多,先有个五六百万两银子就够了。”
韩世英松了一口气,虽然这个数额有些太大了,但殿下总归不是方才那要彻底打烂东南的样子了。
有商量就好,拿小部分勋贵加上户部及两淮盐运司的官吏开刀不至于动荡太大,至于两淮的盐商,那自然更是跑不掉。
但无论怎么算,都是要死很多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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