肘腋,何以御之?”
没有人敢应话,更没人敢请罪,谁都知道,这时候贸然请罪,无异于是送头颅给陛下泄愤。
“严阁老!”
严嵩慢慢抬头,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圣上毋忧,此不过塞外穷寇,入边掠食而已,抢饱自去,不足为大患。”
这话一出,尤其是武勋们松了口气,别人不知道京营和禁军如何,他们还不知道吗?
出去与俺答交战才是找死,固守坚城,任由其劫掠而去就对了。
嘉靖定定的看了看严嵩,然后突然对武勋们道:“景王从东南送来二百四十万两银子,朕拨调给九边将士一百四十万两,另外一百万两交京营,让你们置办甲仗操练士卒,现在正是检验效果的时候了。”
没人敢应声,那点银子五军都督府分一分,兵部胥吏剥一层,监局内臣吞一块,最后落到军营,只剩碎银零头,连修补锈蚀刀枪都不够。
他们本想着,后续那二三百万两到了后,再给陛下做做样子,没想到俺答这么快就来了,边军真是废物啊。
“回话!”
成国公跪下咬牙道:“此需问兵部。”
兵部左侍郎不敢推回去:“这…陛下恕罪,时…时日尚短,臣等极力督办,但效果还未显著。”
“拖下去,斩。”
“不…陛下饶命啊。”
一身甲胄的陆炳一摆手,锦衣卫立刻将他拖了下去。
吏部尚书徐阶迈步出班,躬身奏道:“陛下如今俺答大军屯兵孤山,随时可能攻城,当务之急,是先定应对之策,应征召民壮、武举生员上城守御,同时加急传檄七镇勤王兵马,星夜兼程驰援京师。”
嘉靖也闭上眼睛平息怒火:“命定西侯蒋傅兵部侍郎王邦瑞提督九门防务,统筹全城守御。
陆炳率锦衣卫昼夜巡城,严查奸细、弹压乱民,城内但凡有造谣生事、私逃作乱者,就地格杀。
京师青壮武举人,尽数编伍上城,分班值守、日夜巡防,文武大臣分班守城门,日夜不离城垛,谁敢擅离职守、推诿避事,一律斩立决。
飞檄七镇,各镇总兵即刻提兵,星夜驰援京师,勤王不力、迁延观望者,秋后尽数论罪!”
不知是谁提了一句景王,嘉靖眼睛一睁,心里最先想的竟然是如此危局不能让他回来,若是他在城外碰到俺答精锐,那就凶险了。
但京营空虚,文武官员真的还可信吗?
只凭陆炳一人不保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