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握全镇数万边军,寻常折损一名都足以震动朝堂,如今一朝连丧两员主将,其中凶险,谭纶一瞬间便明白了。
“大…大同难道被攻破了?”
“还没有,但大同精锐一战折损大半,两位总兵的亲军家丁也都战死了,而且边军欠饷半年了…”
殿内瞬间一片寂静,原本噼啪作响的算盘声都弱了几分,谭纶眉头紧锁面上急切,胸中那点想要劝谏宽刑恤吏的话,再也说不出口。
“殿下,请下令吧。”
“好,我已经将第一批追缴的一百四十万两银子尽数送往京师,但这点还远远不够,谭纶,我命你带台州乡勇一千二百人,进驻扬州府城代任知府。
你深谙民政兵事,此番前去,首要安抚沿岸盐工灶户,疏导中小盐商,清查散布流言的奸佞,整顿扬州、泰州、通州各处巡检司,重新编排盐丁户籍,恢复盐场生产。
刘显,你去与马芳汇合,扫荡盐商私堡,清剿高邮湖、邵伯湖水寨里的盐枭与倭人。
“诺。”两人立刻领命而去。
谭纶抬头看了看孝陵,治乱世用重典,危局必行霹雳手段,太祖高皇帝在上,臣必死而后已。
很快二人带着一千二百台州乡勇及四百川勇沿运河直奔扬州,抵达府城时,只见城门半开。
往日里车水马龙的南正街冷冷清清,两旁的盐行、粮铺大半关着门,偶有行人也步履匆匆,脸上带着惶惶之色。
码头上的骚乱、盐商被抄家、卫所兵被问斩,各种流言蜚语四起,百姓们既怕兵灾,又怕盐价飞涨,家家囤盐闭户,市面萧条得厉害。
谭纶拿着手令入住府衙,面对揣测不安的官吏直接下令:“先贴告示,首恶盐商及其党羽从严查办,普通灶户、盐工、商贩概不牵连。
查封的官盐三日后按市价平粜,不许哄抬盐价,各盐场即刻恢复生产,灶户所领工本,由府库先行垫付,分文不少,各地巡检司…”
而此时俞大猷领着二百亲兵还在赶来的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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