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给他加了权,是那两幅画的功劳吗,还是说俺答那边因为古北口的修缮而动作更大,导致父皇那边的压力更大呢?
一朝生杀大权在手,朱载圳肯定是不会浪费的。
徐鹏举准备上来说几句,不就是要钱吗?
大可不必如此,虽然肉疼,但大家伙儿捐一些也够北疆与俺答打一仗了。
“北疆战事吃紧,国库支绌,臣等身为朝廷命官、世受国恩,自当分忧。”
他走上来躬身用只有二人能听到的声音道:“殿下忧国忧民,奉圣命清查盐弊、筹措边饷,臣等感念圣恩,愿为北疆纾难,月内可筹措二十万两银子。”
朱载圳脸上的笑意更大了,这是真把他当要饭的了,光是徐鹏举自己,坐镇南京统辖东南,一年赚的也不止二十万两。
现在所有人凑二十万两,他带回去够做什么的?
怕是给父皇炼丹修道都不够,更别提与俺答打仗了
朱载圳伸手拍了拍徐鹏举低下来肩臂轻笑道:“我敬重中山王,但汝竟然胆敢在太祖高皇帝的陵中,如此孩视本王,好大胆子。”
徐鹏举面色一变:“臣惶恐,臣绝不敢…”
朱载圳却不在看他,径直转身走上方才分肉的高台对着所有人道:“两淮盐场年产盐数百万引,正课百万两,耗羡、余盐、私盐之利,数倍于正课,诸勋贵文武,分润盐利百年,侵吞国库帑银何止千万。
三日之内,凡涉盐务官吏、庇护私盐的卫所将官,主动到行宫投案、上缴历年赃银、据实供述同党者,罪责减半,赃银缴清者,可戴罪留任。
顽抗到底、销毁证据、串供翻供者,一旦查实,按通虏误国论处,抄家夺爵,绝不姑息。”
这话并没吓到谁,能坐到这个位置,不至于这点心性都没有,但消息传回去后,下面的官吏就未必了,毕竟他们拿的少。
不过他们也自有办法,朝廷觊觎东南的钱财也不是一天两天了,哪有那么容易。
“世袭勋爵之家,凡有私盐庇护、盐引干股者,上缴历年分红,名册交予锦衣卫核验,可获宽免保留爵位。
令,南京四十二卫、沿江一十三巡检司,三日内造报兵丁、战船、关卡清册,由锦衣卫与兵部共同核验,空额冒饷、役占兵丁者,将官一律革职查办。
往后卫所调兵,无本王手令,一兵一卒不得擅动,违令者一概以谋反论处…”
“怎能如此粗暴?”
“殿下三思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