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做主——来啊,替孤送兖王出去。”
说着,又厌恶地指了指贾琏:“还有这厮,也给本王一并赶出去!”
顿了顿,再次补充道:“别以为这事就算完了,若是嘉成事后有什么不测,本王一定叫你陪葬!”
见邕王发飙赶人,兖王只是淡淡一笑,也不等豪奴来‘请’,直接转身就走。
贾琏自然也是有样学样。
等到了王府门外,兖王停住脚步对贾琏笑道:“贾校尉倒是有勇有谋,只可惜还是年轻气盛了些——你与王兄针锋相对倒没什么,却不该对嘉成县主无礼,她毕竟是金枝玉叶皇室宗亲,是陛下的亲侄女。”
贾琏心中暗凛。
他不后悔出手教训嘉成县主,但这事确实有可能造成一些后遗症。
现如今能做的,也只有咬死不认了。
“王爷明鉴,此事确实与下官无关,下官此前从未见过县主,结果县主一上来就叫我休妻,还不准我纳妾……下官实在是难以理解县主的想法,更不知道她为什么要吞金。”
兖王闻言,盯着贾琏的眼睛看了好一会儿,见他始终坦然以对,没有露出半点心虚。
兖王这才轻笑道:“也是,嘉成行事一向喜怒无常,恐怕连王兄自己也拿不准,到底是她主动吞金,还是另有别情。”
说着,他又抬手在贾琏肩膀上轻轻拍了拍,提醒道:“嘉成说的那些戏言,贾校尉切记莫要外传,免得影响邕王府的声誉。”
说完,兖王便径自上了马车扬长而去。
呵呵~
贾琏盯着那马车的背影暗自冷笑,这看似是在告诫,实则是在提前甩锅——毕竟最想败坏邕王名声的,就是兖王!
回到自己车上。
贾琏一边往家里赶,一边复盘这次来邕王府的经历。
来之前,他是奔着权谋斗争来的,结果邕王父女俩却根本不按常理出牌。
一个仿佛吃定了他,张口休妻、闭口不许纳妾的,还想把他当烈马来训。
另一个则是半点临机应变能力都没有,下不来台就只会无能狂怒,当着兖王直接把仵作赶走,坐实了心里有鬼。
这哪有半点要争储位的气象?
不过也正因此,贾琏对这父女两个警惕反而更大了,毕竟一个有理智的储位争夺者,其行为是可以用常理预测的。
可邕王和嘉成县主……
至于兖王,贾琏暂时还不好评价,但至少消息灵通这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