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
等放置好延时装置,贾琏从院子里翻出去的时候,又惹起了一阵犬吠。
不过这次他可没有丝毫犹豫,撑杆跳到外围高墙上,确定巷子里没人,又顺着杆子灵巧地滑了下去。
然后他嘁哩喀喳把那竹竿撅成了七八节,顺手丢进了路边的水沟里。
然后他摘去脸上的蒙面巾、解下靴子上包裹的貂皮,罩着兜帽匆匆出了后巷,全程连个鬼影子都没有遇到。
这倒是比预想中的还要顺利。
贾琏暗暗松了一口气,回头扫了眼巷子里,然后朝着停放马车的地方走去。
“咦,我马呢?!”
结果等到了拴马车的地方,二爷却傻了眼,只见路边空空如也,哪还有马车的踪影?
他前后总共离开也就两刻钟左右,没想自己去做梁上君子的同时,也被人来了个顺手牵羊。
报官是不可能报官的。
幸好那马车是特意选的,上面没有任何能联想到荣国府的标记,留在车上的食盒也是临时在路边摊买的,倒也不怕有人顺着这些追查到他头上。
贾琏只能默认了这哑巴亏,腿儿着往积英巷盛家的赶。
这邕王府位于京城核心地段,距离荣国府不算很远,但距离盛家可就远了,要早知道还有这一出,他绝不会提前说好要去积英巷。
因为路上还要避着查宵禁的,直到子夜时分才总算是赶到了积英巷。
盛淑兰早已经等急了,生怕二爷又遇到了什么意外,干脆带着小蝶直接在门房守着。
眼见二爷全须全尾的过来,她先是欢喜不已,继而又忍不住纳闷:“二爷是怎么来的?怎么……”
说着,她下意识往大门外张望,却见外面黑漆漆的空无一物。
“我叫昭儿赶着车先回去了。”
贾琏含糊道:“有些事情需要他明早去办,留在这边反倒不方便。”
淑兰是个实诚的,倒也没有多想,忙把贾琏迎进去,叫丫鬟仆妇去准备热水洗漱泡脚,然后又亲自斟了一杯茶捧给贾琏。
“二爷。”
然后她坐到旁边,小心翼翼道:“上午华兰姐姐又回来了,听说咱们初五要去城外练习打马球,也闹着要去凑个热闹,您看……”
想到自己也有阵子没见这白玉美人了,贾琏抿着茶一脸无所谓地道:“她要去就去呗,反正这次去的人多,也不差她一个。”
顿了顿,又补了一句:“袁文绍就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