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法。”
“你……”
邕王满脸冷笑,嘴里却卡了壳,要说是贾琏把金弹喂给县主,贾琏肯定不会承认。
而且在场这么多人也都可以证明,贾琏自始至终都没有靠近过嘉成县主。
若是要对付一般人,莫须有的罪名就足够了。
但贾琏肯定不在其列。
更别说如今还有兖王在场。
邕王犹豫片刻,改口道:“你打死王府家奴的事,总要给……”
“父王。”
嘉成县主听到父王提起这事,急忙打断,然后冲着邕王挤眉弄眼。
但显然已经晚了。
贾琏反手指着那些仵作道:“下官正是为此而来,还请王爷准许这些仵作验尸,届时自会真相大白。
如果真是下官失手打死了人,那下官甘受责罚;可若不是……那下官作为皇城司亲事校尉,就要奏请陛下彻查此案了!”
邕王这才终于明白,为什么这里会有一堆仵作在。
那家奴究竟是怎么死的,邕王心里清楚得很,若只有一两个仵作,还能暗中威逼利诱一番,叫他们反咬贾琏一口。
可来了这么多……
“贾校尉说的有理。”
这时兖王在一旁点头道:“王兄,我觉得应该给贾校尉一个自证清白的机会,如果真是他失手杀人,那就交给有司查办。
若是凶手另有其人,此獠既然胆敢在王府行凶,日后说不定会对王兄不利,就算贾校尉不奏请彻查,小弟也要奏请陛下彻查此案!”
他这一开口,越发让邕王骑虎难下。
就只见邕王那张胖脸上阴一阵、晴一阵,半晌突然指着那些仵作道:“滚,都给本王滚出王府!”
那些仵作被吓了一跳,有的当即拔腿就跑,有的犹犹豫豫看向贾琏,还有的磨磨蹭蹭三步一顿、五步一回头。
贾琏对此也是大出意料。
他想过邕王会宣称尸首被毁掉了,或者因为什么原因用了火葬,却没想到邕王演都不演,直接发飙赶人。
瞧邕王这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撒泼架势,贾琏也总算明白,为什么他明明占了嫡长的身份,在士林舆论当中却总是被兖王压了一头。
“王兄。”
兖王却似乎并不意外,淡然道:“你这么做只怕难堵悠悠众口。”
“用不着你多管闲事!”
邕王梗着肥短的脖子,呵斥道:“邕王府的事自有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