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
仆婢们则是围着嘉成县主,手忙脚乱不知该如何是好。
贾琏这时候又一脸认真的建议道:“在太医过来之前,县主最好先找个地方静养,若是怕站得累了,可以让人把自己绑在柱子上。”
“你这……”
嘉成县主气得就要喝骂,结果这一动气就觉得肚子里不对劲,吓得忙又收了声。
贾琏见她这副诚惶诚恐的样子,心下却暗暗遗憾。
可惜这是在邕王府,是在众目睽睽之下,他根本无法承受县主暴毙带来的后果,否则刚才弹进嘉成县主嘴里的就不是金弹,而是他荷包里的金瓜子了。
如今也只能先小惩大诫一番,叫这疯批县主知道自己不是任人摆布的牛马。
…………
一刻钟后。
嘉成县主仍旧僵硬地站在原地,只不过姿势和先前有了一些改变。
她平伸着双臂,周身上下被十几个人联手托住,打眼一瞧,活像是要被信徒们高高托举起来的圣女。
不过看她那充满恐惧的样子,比起圣女更像是要被献祭的祭品。
这时就见一大群人朝着这边跑过来,为首的正是邕王。
这邕王是个中年胖子,一看平时就缺乏运动,上气不接下气地跑到近前,还没开口就喘得厉害。
“父↑王↓。”
嘉成县主看到父亲下意识激动呼喊,然后又立刻意识到不该如此,瞬间从高八度直坠低音区。
“嘉、嘉成……”
邕王两只手撑在宦官身上,沉声追问道:“到底怎么回事,好端端的你怎么会吞金自尽?!”
“我没有!”
嘉成县主急忙道:“是这贾琏……”
“下官也殊为不解。”
贾琏打断她的话,不卑不亢地抱拳道:“县主半路拦住下官,上来就说拙荆是无所出的妒妇,要下官休了拙荆。
下官回说拙荆已经在安排纳妾的事了,县主又强令下官不许纳妾,下官实在难以理解,于是抗辩几句,谁知县主突然就要吞金自尽……”
“你胡说!”
嘉成县主听到这里,激动道:“明明是你做的手脚,是你把那枚金弹喂……弄进我嘴里的!”
说到后面,她也有些迟疑。
毕竟她刚才光顾着高谈阔论了,根本没注意到那金弹是怎么到自己嘴里的。
“天地可鉴!”
贾琏立刻举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