琏搂住凤姐,对她叮嘱道:“趁着太太还没暴露,你们争取多拉拢一些人过来,等到那老不修身边都是咱们的人,想怎么摆置他都行!”
“这还用你说。”
王熙凤白了贾琏一眼,得意道:“那老不修屋里有名有份的小妾,如今已有两个打算靠过来了,其中甚至包括琮哥儿的母亲。”
因为邢夫人这些年一味顺从纵容,贾赦身边的女人至少有二三十个,有名分的也有七八个。
其中位份最高的就是贾琮的生母,不过贾琮的生母如今年老色衰,早已不得贾赦宠爱。
邢夫人暗中牵线搭桥,王熙凤拿贾琮的未来前程说事,没费多少力气就说得她动摇了。
不过这其中一多半功劳要归功于贾琏。
若不是他从南边回来之后,在外面的势头芝麻开花节节高,在家又摆出长兄如父的姿态,对弟弟妹妹们多有关照,贾琮的母亲也未必信得过凤姐。
等聊完了东跨院的事。
凤姐又主动提起了今天的竞标情况。
昨儿是正式竞标的第一天,因为没经验怕出意外,所以安排的都是些细枝末节的小活儿。
今儿则是逐步进入了油水足的重头戏。
然后不出意料地出了意外。
“竞拍到桐油漆料这一项时,有个报了名的小管事被人在半路套了麻袋,打的头破血流。”
王熙凤蹙眉道:“我本来想叫停竞标,让人查清楚是怎么一回事再说,可珍大哥非说不能因噎废食,让先把标拍完再调查也不迟。
后来太太也派人来表态支持珍大哥,我只好作罢,等完事再去问那受伤的,含含糊糊的也说不出个一二三来,最后只能不了了之。”
说到这里,王熙凤就有些窝火:“明明我是在替府里、替二房省钱,姑妈反倒上赶着和稀泥,真不知她是怎么想的!”
以前凤姐也跟着捞钱的时候,最喜欢王夫人这种睁一只闭一只眼的做派了。
但现在她自己捞不到油水,再看王夫人纵容别人贪便宜,那真是比自己亏了钱还难受。
贾琏听完,追问道:“那最终竞标价怎么样,和咱们提前打听过的市场价差多少?”
“约莫高出一成左右。”
王熙凤皱眉道:“这也是我觉得蹊跷的地方,若是一个两个也就罢了,可事后我仔细对照,绝大多数中标价都比市价高了一成左右。”
这背后肯定有人在串联围标!
不过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