铸铁般的手掌挥动，一巴掌将其扇得头昏脑胀。
趁着修士飞遁的力道还没有完全散去。
方常单脚踩头，用力再向上腾跃数丈。
恰逢那丹炉大魔压垮了长生殿，四肢着地，追着方常跳跃而来。
它一巴掌将那修士拍成碎末。
“方常！！！”
“方常。”
两道喊声同时响起。
前者扭曲发闷，带着仇恨和怨毒，不像人类。
后者冷冷清清，带着一丝急切。
方常愣了一下，低头看去。
一抹白裙被风雨压紧，那双笔直的长腿贴着裙身，线条紧致流畅。
程画比大魔更快。
她脸色煞白地撞入方常的怀里，推着他向上又是数丈。
方常不由大笑。
“你可曾见过一招从天而降的剑法？”
“什么？”
“手给我。”
“我要带你走。”
“把剑握紧了。”
白衣猎猎作响，程画眉心微蹙，可方常已经将她拥入怀里，左手贴着她的小腹，右手抓着她持剑右手，手心贴着手背。
“你还要对我做什么？”
这句话似乎有几分怨。
但方常总是会装作听不见的。
他笑道：
“斩魔。”
云层的上方没有雨。
雨声、风声骤止。
剑身覆上一层薄霜。
程画愣了一下，随即感到一股凉意从脚底升起。
庞大的水雾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凝成冰气。
两人握着的剑在空中缓缓划过一道弧，极慢、极轻，像是拨开一缕无形的丝线。
寒风骤然而至。
天地间的风、雨、日光和气流，似乎在这一刻凝结，藏在这一剑里面。
“咔嚓——”
冰霜陡然破碎。
剑风猛地狂暴起来，像是延迟了一般，在半空斩出一道白色的痕迹，落在大魔的头顶。
丹炉头的大魔在半空浑身一僵，骤然失去向上的力道、连惯性也失去了，僵直着坠落。
一条黑绫落下，卷走了炉中黑气腾腾的魔丹。
程画没注意，只是愕然地瞪大眸子，看着她和方常手中的剑。
“斩道心而不斩肉身的【冰释】？”
方常笑了：“总看你使得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