托尼对王也提出的这个说法来了兴趣。
“没错,观察。”
王也缓缓开口。
“观察花怎么开、观察树怎么长、观察鱼如何空游、观察云怎样卷舒……”
“观察这个世界的一切,然后站在世界的立场上观察自己……就像我的师祖当年站在武当飞升崖看了数年日升月落后,顿悟了阴阳相生相合的太极至理。”
“修道如此,修心亦然,乃至于科学也是这样。”
这一番话让托尼受益匪浅。
那些地仙界晦涩的大道理,让王也这么粗暴的一解释,托尼更觉得双方合得来了,他喜欢王也的概括——
世间的一切进步,均源于观察。
就像牛顿观察着落地的苹果发现了引力;像阿里斯塔克观察太阳提出了早期日心说……
身为科学家的托尼始终认为,浮出水面的问题,其答案并不存在于科学家的脑海里,而是深藏在世界的夹缝中。
科学家,只是一群从世界里摸索并总结真理的“搬运工”。
这个理论套在铠甲勇士的进化之上,似乎也是合适的。
“所以,你觉得我现在只是因为逼得自己太紧,失去了应有的观察力和思考力,从而始终无法得到刑天铠甲的回应?”
托尼若有所思的看向王也,后者微微颔首。
“或许如此……总之,你也该稍稍放松一些的,托尼。”
王也笑着拍了拍托尼的肩膀。
自巴莎之战后,托尼表现出来的状态很清闲,带着佩珀和小玉旅游,时不时去阿斯加德和卡玛泰姬溜达一圈。
但王也看得出,托尼整个人崩的更紧了,他的神经已然岌岌可危。
王也知道这是因为什么——
清自在的牺牲。
一份真实的、沉甸甸的惨痛牺牲,彻底炸穿了托尼本就强弩之末的心防。
托尼怕了。
他怕再一次接受那样惨痛的失去,怕复联和铠甲小队这好不容易组建起来的大家庭又一次得举行葬礼。
所以他迫切的需要更强大的力量,更庞大的势力。
托尼越走越快。
直到如今,这家伙看起来还有闲心在这喝酒聊天开玩笑,实际上人已经离疯不远了。
“慢慢来。”
一旁的徐霆飞抬头看向托尼,意有所指道:
“我可不记得复联是独裁的一言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