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随着天命书的声音，长宁直接撕下了那张纸。
‘哎呦——’
天命书痛苦地嚎叫了一声“小神女，您这是干什么？”
她难道不知道，把这天命书的命纸撕下去之后，它会被反噬吗？
长宁瞥它一眼“这是用我的血从天命书上回溯而来，我把它取下来，对你才是最好的。”
天命书也反应了过来，刚才它也是条件反射。
一时间竟然忘记，那是小神女的神血凝聚出来的命纸。
对它确实没什么影响。
长宁顾不上理会它，目光落在眼前的命纸上。
画面确实记录了很多东西，但同时也让她确定了。
阿双与贺兰双就是一个人。
只是，现在的贺兰双魂魄不全，似乎有一半的灵魂已经被浸染。
最终，她的目光落在命纸的最后一行字上。
阿双，天地诞生的神女容器，容纳世间浊气怨念，终被天道封于六界之外。
长宁看完这个，只觉得心口处微微疼了下。
阿双是一个活生生的人，为何会被称为神女的容器？
那她呢？
让天命书找了一圈，她发现，这上面竟然没有关于她的只言片语。
即便是她的血，也没有任何用处。
她不是天生天养的小神女吗？
可为什么天命书上无法显现她的来历？
天命书惴惴不安地看着长宁，生怕这小祖宗一个不高兴，就把自己给全撕了。
本体若是被毁，那…到时候即便是天道，也无法将它修复。
“小，小神女？您，您怎么了？”
长宁抬手，面前关于阿双的命纸突然自焚。
烧了个彻底。
长宁从地上站起来，板着脸看它“不许跟任何人说我今天来过，不然，后果你知道。”
“…是。”
长宁离开之前，天命书一直紧绷着，等她彻底不见了踪影，才松了口气。
但那口气还没等着落下去，突然又被扼住了命运的喉咙。
看到面前的人，天命书惊觉不妙。
“你——”
来人冷哼一声“念在你还有点儿用处的份上，但是饶过你，带你现在不能醒着，乖乖地睡吧。”
天命书的意识处于混沌中，迷梦中，看到一道背影渐渐地离它而去。
再也承受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