彩委屈巴巴地收着脚。
‘哎呦,可怜我这一条腿啊。’
‘我好疼啊……’
小彩哀嚎着,时不时地偷偷抬起一双绿豆眼,偷瞄小姑娘。
一旁的几人看它这么戏精的样子,额前划过黑线。
第一次见到这么戏精的鸟儿。
“今天允许你多吃一个果子。”
小姑娘突然开口。
小彩听到这话,声音戛然而止。
扑扇着翅膀飞了起来,落在小姑娘的肩头。
‘那就说定了,小祖宗!’
赵楼“?!”
就这么…哄好了?
他可是忍受了这彩毛鹦鹉,叽叽喳喳的声音一路。
结果,竟然被小姐一句话给哄好了?
那他这一路的苦算什么?
带着他们走进去。
“陵衹叔叔,我回来了!”
陵衹放下手边的书信,门口处,走来几人。
逆光而行,一时间没看清楚他们的脸。
只看到,小姑娘蹦蹦跳跳地到了他面前。
赵楼他们进来后,陵衹才看清他们的脸。
“小长宁,这是…你朋友?”
这两人身上带着些煞气。
不像是一般人,反倒像是从军营里出来的人。
难不成…是小长宁父亲那边的人?
“嗯,陵衹叔叔,这是赵楼叔叔跟怀安叔叔。”
赵楼跟怀安眼底闪过震惊。
陵衹先生之名,他们早有耳闻。
当时收到信件的时候,心中也十分震惊。
那个村子里的人,真的没有一个简单的。
“久闻陵衹先生大名,我们是小姐的护卫。”
陵衹冲着他们微微点头。
果然是沈国公的手下。
从战场上出来的人,身上带着一种特殊的气息。
这两人,身手应该不错。
虽尚未见过沈国公,但他能派出这两人,护着小长宁,应该是重视小姑娘的。
“今日玩得如何?”陵衹语气随意。
“还不错。”
长宁笑眯眯点头。
“舒婉姐姐带我吃了很多好吃的,我还带回来很多木桶肉。”
“木桶肉?”
陵衹眉头轻挑。
这木桶肉算是北狄的特色,主要是用鲜笋腌制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