谎。
有时生活的阅历,也是一种极为宝贵的财富。
曹安给几人安排了住处。
几个捕快挤另外两间房,沈湛与孟哲住主屋,一张大床一张小床,曹安自己则在堂屋支了一张竹床。
曹安抱着干净的褥子进屋,对孟哲与沈湛道:“二位太爷,早些歇息。”
孟哲道:“不急,我们此番来矿场是来查案的,公务要紧。”
曹安愣了一下,随即笑道:“小的去拿账簿。”
孟哲叫住他:“我说了要查账吗你就拿账簿?”
曹安又是一愣,眼神闪了闪:“小的是做账房的,手里只有账簿。”
孟哲道:“我问你,你可知道我们是来查什么的?”
曹安想了想:“小的不知。”
孟哲道:“你少搁这儿和老子装疯卖傻!沈湛,你告诉他!”
沈湛道:“我们怀疑西山煤窑与京城一桩人口失踪案有关,特来调查。你是账房,除了管账务,人事应当也是你分内之事。你们矿场如今有多少矿工?”
曹安想了想:“如今有二百余人。”
沈湛道:“余多少?”
曹安道:“这……矿场地势特殊,有的矿工来了一日不想干就走了,有的是做数日短工的,来来去去不好统计具体数字,但应在二百二十以内。”
沈湛道:“拿名册来。”
曹安应声去取来了名册,上面登记的是二百一十七人,与他所说的基本对得上。
沈湛翻了几页,又道:“可否看看你们近三年的账册?”
曹安一脸不解:“方才不是说不查账?”
孟哲没好气道:“让你拿你就拿,那么多废话做什么?想阻挠朝廷办案吗?”
曹安慌忙摆手:“不敢不敢,小的这便去取来。”
他抱了厚厚一摞账册进屋放在桌上。
孟哲瞅了一眼堆积如山的账册,皱眉摆了摆手:“行了,你下去吧,有事叫你。”
曹安退了出去,在堂屋的竹床上歇下。
沈湛认真翻看账册。
孟哲百无聊赖坐在床上抖腿:“看完了没有?儿子?”
沈湛没说话。
孟哲又道:“你到底会不会看啊?”
沈湛又翻了一页。
孟哲道:“老子问你话呢,皮痒了是吧?你是不是想以下犯上?”
沈湛合上账册:“看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