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去。
里奥追问道:
“那这次回来找好徒弟了吗?”
一个人可开不起来船厂。
索尔贝托点头:
“在巴勒莫找到了一个,他在那边还有些事要处理过几天到。”
他把话题引到里奥身上,关心的问:
“你最近怎么样?我在巴勒莫都听到你的消息了。”
里奥心虚的挠了下脖子:
“我挺好的”
上一次分别时,索尔贝托千叮咛万嘱咐一切以安全第一。
但这三个月,里奥做了太多危险的事情。
索尔贝托拍了拍里奥的胳膊,没有要为难他的样子:
“去我家吃饭,边吃边聊。”
和索尔贝托一起回来的还有他的妻子和小孙子。
小孙子已经在罗马上了小学,这次是回西西里过暑假,再过半个月就要回罗马了。
西西里人口外流严重,家里的孩子成年后大部分会选择外出务工。
但‘留守儿童’的现象在本地极其罕见,因为在南意文化中,母亲是家庭的绝对核心和神圣象征。
母亲亲自抚养和陪伴是生育的底线,像比安奇这样性格的孩子并不是偶然,很多孩子从小害怕母亲,但不怎么害怕父亲。
但西西里人又很看重血缘和家族关系,小孩怎么能不认识自己的祖父/母呢?
最普遍的解决方式是老人进城。
当老人在农村失去劳动能力或者伴侣去世后会卖掉或锁上乡下的老房子,搬到城里与子女同住。
如果老人无法搬去城里生活,孩子们的寒暑假会被送到长辈的身边度过。
对于这一部分在城里出生的孩子而言,每一个寒暑假都是他们的宝贵记忆,在互联网、电脑和手机还没有普及的年代,乡下可比城里好玩多了。
里奥在索尔贝托家待了十分钟,小孙子桑托一会儿上房,一会儿揭瓦一刻也闲不下来。
平时一个人待惯了,里奥的耳朵和心脏有些吃不消,便去厨房帮忙。
这是里奥第一次和索尔贝托的妻子卡尔梅拉见面,之前只在电话里聊过几句。
卡尔梅拉的皮肤是那种被海风和烈日长年累月亲吻过的褐色,带着一种粗糙的光泽,眼角和嘴角的纹路不是很深,能看出年轻时一定漂亮极了。
她带着西西里农村妇女都会带的深色头巾,牢牢裹住头顶和鬓角,围裙垂到脚踝附近,上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