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好准备。+
周云在思维链接中向着营中的战士、躲藏在芦苇丛中的战士以及由约克率领、此刻正在上游的角斗士们说道
银藤托举着躺椅,让福尔的视角变高,得以看到远处轻轻荡漾的阿尼特河,也能看到河对岸若隐若现的叛徒和奴隶们。
真是一群蠢货,一群不知道吸取教训的卑贱野狗。
德什亚城流下的鲜血没有教会他们什么是忠诚吗?这才几年又急不可耐想要去死了。
不过福尔并不憎恨这群蠢货,相反,他很感激这些蠢货。
他原本只是家中不怎么受到重视的次子,诞生于父亲的妾室,等到父亲死去,长兄继任家主,不知会落得个什么下场。
幸运的是他母亲和德什亚那偏僻地方的一个高阶骑手有亲戚关系,再加上他掏空积蓄贿赂,才幸得这讨伐军的指挥官职务。
等到夺回了阿尼特,再联合其他参与这场讨伐的几十个高阶骑手,一同瓜分德什亚,他就能成为德什亚城的执政官,摆脱父亲和长兄的阴影
如此来看,福尔认为自己还得感谢那些角斗士和自由民们的愚蠢呢。
福尔看清了阿尼特河的河面,隐于茂密芦苇之后的河水浅可见底,即便是河中间最深的地方也不过半漫过小腿。
“大人。”阿尼特自由民军团的将军驭马来到福尔身边,“河水很浅,马匹可以直接越过去。”
“我不瞎。”福尔鄙夷地看着自由民军团将军。
他有点不爽,因为他很讨厌自由民与他并肩或者站在他前面。
那将军露出了一副被噎住了的表情。
福尔不屑一顾,自由民没有高阶骑手世代结合后纯净的血统,所以他们能力低下、智商不高,连这么明显的事情都要专门说两句,实在是滑稽。
“大人,我的意思是————现在不是枯水期,河不该这么浅。”
“这不是我们运气好吗?”福尔皱紧眉头,他已经不想要和这个蠢货废话了。
“不,大人,我,你瞧,他们把桥给拆了,而且为什么他们不趁着河水这么浅过河,而是要在河那边等着我们,我不————”将军结结巴巴地说道。
不知所谓!听不明白!
“因为他们怯懦,因为他们都是和你一样胆小又愚蠢的屁民和奴隶,他们不敢主动进攻我们,只敢躲在这条小溪后面。”福尔声音尖酸地说道。
将军面色灰暗,不再言语,而是向后退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