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一丰等人也将兵势遣散准备返回领地,这种短期战争发生得突然,结束得也快。
“伊右卫门,你居然能跟佐佐成政尿到一个壶里,真是让人难以置信。”
镰仓街道上,前田利家身披母衣跟在山内一丰的身侧,一路上都在喋喋不休地询问此次出阵三河的细节。
山内一丰耸了耸肩,“虽然内藏助脾气火爆、目中无人、说话又难听,但他是个好人。”
“战场之上刀剑无眼,身边若是能有这样可以托付后背的武士也是一大幸事。”
前田利家深以为然地点了点头,“这话倒是在理。”
佐佐成政只是性格古怪不会与人相处,但打仗方面确实没得说,佐佐家就没一个孬种。
“说起这回出阵三河,伊右卫门你可是又在主公面前露了脸。”前田利家忽然笑了起来,“连佐久间大人都盛赞你为尾州无双的侍大将。”
“只可惜矢作川畔没有我前田利家的身影啊!”前田利家又颇为遗憾地说道。
山内一丰出言安慰道:“只是因为主公未曾亲自出阵而已,待下次出阵三河,自然有孙四郎你大显身手的时候。”
“唉!”前田利家又是一声长叹。
“孙四郎何故叹气?”
前田利家脸上浮现出悲伤之意,“我突然想起父亲了,可惜今后不管我闯出多大的名头,他也看不见了。”
上个月初四,前田利家的父亲、荒子城主前田利春病逝。前田家督之位由长子前田利久继承。
对于前田利家这样的非嫡长子而言,其实处境是很尴尬的。
继承家督轮不到他,要么就像另外一个弟弟佐胁良之那样被过继出去,要么出来单干靠获取功勋得到大名的赏识另立门户。
见前田利家似乎有些意志消沉,山内一丰忽然问道:“孙四郎,你知道为什么我要和你结为义兄弟吗?”
前田利家摇头不语。
事实上他心里清楚,除了两人确实聊得来以外,当时山内一丰是希望借助他出仕织田家。
当然,最后事情反倒变成他仰仗山内一丰才能重返织田家了。
不过前田利家在其中起到的作用还是很重要的,正因为前田利家的存在,才让织田信长和山内一丰之间建立起基本的信任。
见前田利家不说话,山内一丰自顾自地说道:“因为我从你眼里看到了光!”
“光?”前田利家一脸惊奇,他总能从山内一丰嘴里听到一些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