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来了?”
看着突然来到黑田城的宁宁,山内一丰十分意外。
宁宁笑盈盈地走进来,手里捧着一件衣物。
“快入冬了,妾身这两天赶制了一件羽织,特地给夫君送来。”
一旁的前田庆次好奇地说道:“入冬?这才刚过九月,入冬不是还早么?”
在宁宁疑惑的目光中,山内一丰介绍道:“这是孙四郎的侄子庆次郎。”
“庆次郎,我跟叔母有话说,你出去玩去吧。”
“好!”前田庆次立刻离开屋子,走时还没忘了把门带上。
“叔母?”宁宁先是一愣,随即又笑了起来。
“宁宁你笑什么?”
宁宁笑道:“庆次郎为人跳脱,在家里谁也管不了,就连阿松也没少跟我诉苦,没想到他对夫君倒是服服帖帖的。”
“来,这边坐。”山内一丰指了指身侧。
宁宁将羽织放下,“夫君不先试试合不合身?”
羽织就是一种外套,平时也能穿,主要作用是御寒。
“先不急,等我忙完政务。”山内一丰拿起关税明细,又开始一笔一笔地核算起来。
宁宁见状也不再继续打扰山内一丰,乖巧地坐在一旁研磨。
美人在侧,山内一丰却无暇他顾。
织田信长的动员令随时都可能下达,他必须尽快将领内的事务处理完。
不知过了多久,山内一丰伸了个懒腰,“终于弄完了。”
顺手将宁宁揽入怀中,山内一丰低头凑到宁宁的发间,“你一个人来的?”
宁宁扭了扭腰,换了个相对舒服的坐姿,“长吉陪我来的,入城时碰到吉兵卫,两个人正在外面摔跤呢。”
“来前怎么也不说一声,这么晚了你不会还要回清州城吧?”山内一丰瞅了瞅窗外,天边只剩一抹残阳。
宁宁一惊,“已经这么晚了吗?”
山内一丰心中一乐,但脸上依旧平静地说道:“无妨,你晚上可以住我的屋子。”
“那那你呢?”宁宁缩着头,两只手不自觉地交织在一起扣着指甲。
“我可以跟吉兵卫挤一挤,城里倒是不缺屋敷。”山内一丰答道。
这段时间黑田城外的武士长屋也修了不少,暂时能满足黑田乡足轻众的居住需求。
“长吉可以和又四郎住一间,等明天我派人送你们回清州城。”山内一丰接着说道。
“那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