禄。”
“这两人也是挺倒霉,偏偏遇到这种事。”
说着林秀贞话音一转,“说到底,还是他们不够了解主公啊!”
“这么说佐渡守一定非常了解主公咯?”山内一丰下意识地问道。
林秀贞拍着胸脯,露出一脸自豪的表情,“那是当然!不然你以为我这织田家的笔头家老是怎么当上的,还不是因为我懂得如何察言观色吗?”
“所以但马守,在织田家你决不能做让主公不高兴的事,只有这样才能长久。”
这倒是句实话,山内一丰很清楚这种如履薄冰的感觉。
“那不知主公对本家有何安排?”山内一丰接着问道。
林秀贞投以放心的眼神,缓缓说道:“主公对但马守倒是没什么话说,但是有一句话主公让我带到。”
“什么话?”
“主公说他从不记仇,但马守应该懂这句话的意思吧?”林秀贞饱含深意地看着山内一丰。
山内一丰听完一拍大腿,这不是巧了么!
我也不记仇啊!
“主公这是想对美浓还以颜色?”山内一丰往前凑了凑。
林秀贞也低下头和山内一丰交头接耳道:“主公自觉丢了面子,但马守若是能在此时有所作为,想必主公不会亏待你的。”
“实不相瞒,在下心中其实已有计较,不日便会有所行动。”山内一丰进一步说道。
林秀贞眼中闪过一丝诧异,“这么说但马守是和主公想一块去了?”
“不过但马守别做的太过火,不然京都的将军大人那边说不过去。”林秀贞提醒道。
山内一丰了然。
斋藤义龙跟足利义辉的关系很不错,双方现在正是蜜里调油的时候。
足利义辉可是个要面子的人,织田信长还想着从幕府那里获得尾张守护的役职,自然不会在这个时候得罪足利义辉。
“不知佐渡守何时返回清州城?”
林秀贞答道:“这便回去,但马守还有事?”
“若是可以的话,不知可否让贱内随佐渡守一同返回清州城?”
两人还没举行婚礼,山内一丰不可能把宁宁没名没分的留在黑田城。
“浅野又右卫门之女是吧?”林秀贞显然也对山内一丰的一些情况了如指掌。
“行!反正也顺路,举手之劳。”
“如此那便多谢佐渡守了。”
昨夜遇袭,山内一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