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茜部乡也有许多人自发跟随。
由于不是以军役的形式参战,所以这些人算是临时集结起来的“野武士”,目的只是跟着大部队去尾张抢粮食。
“感觉不像!”菊千代默默往边上一站,眼里闪过一丝古怪,“美浓的武士哪有这样的军容?”
“一群散漫之人,哪怕列队整齐也是东倒西歪的。这支部队虽然装备简陋,但却有一股说不出的味道。”
“什么味道?”奥田三右卫门低头看向表弟。
菊千代轻轻摇头,“孙子兵法,军争篇。”
“什么篇?”奥田三右卫门一头雾水,每个字他都认识,怎么连起来就有点听不懂了呢?
话音刚落,村外的部队突然分成了三队朝着不同的方向过来。
其中一队在村外的十字路口停下,一队绕过田埂朝村后走去,最后一队则直接往村口走来。
“这是军争之法也!”菊千代似乎显得有些兴奋。
“什么法?”奥田三右卫门真想一巴掌甩在表弟的头上,会不会说人话。
菊千代笑着说道:“掠乡分众,廓地分利,悬权而动。”
“这是孙子说的话,掠乡分众的意思是夺取敌方的财物,掳掠百姓,应分兵行动。”
“啊?”
奥田三右卫门身子一抖,“你的意思是这是来乱捕的敌军?”
“八九不离十。”菊千代依旧饶有兴致地观察着前方的部队。
奥田三右卫门尿都快出来了,“那还不快跑!”
“我得回去通知父亲!”
“别动!”菊千代注意到对面的武士已经走过来了,“你一跑,我们都得死。”
菊千代拍了拍手,直接蹲下来说道,“表哥,装没看见,来和我一起玩泥巴。”
“唉!”奥田三右卫门只好跟着蹲下来。
虽然他的年纪比菊千代大几岁,但他知道这个表弟十分聪慧,而且心眼子也多。
村口一侧,山内一丰领着三十人缓缓靠近奥田村。
为了伪装的像一点,山内一丰特地让足轻众按照战时的标准行军,务必要做到正正之旗,堂堂之陈。
山内一丰十分注重军纪,对黑田乡的足轻训练做出了非常严厉的要求。
“主公,那蹲着两个小孩儿。”五藤为净努了努嘴,边上的田埂旁正蹲着两个正在玩泥巴的小孩儿。
山内一丰看着安静如初的村落,朝身旁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