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关系挺一般,也就在三河短暂相处过一段时间。
而且这个时代的婚礼一般都是邀请亲朋好友,真要是邀请佐久间信盛的话,到时候其他织田家臣也得请,不太现实。
“出羽介大人能来,真是让在下荣幸之至,快请入内就座。”
“菊千代,带出羽介大人进去入座。”山内一丰朝菊千代招了招手。
佐久间信盛刚走,一匹快马又在门口停了下来。
看着马背上的佐佐成政,山内一丰也很诧异,他也同样没有邀请对方。
“内藏助,你此前不是说就算在下邀请你,你也不来么?”山内一丰笑着问道。
佐佐成政昂着头,一脸傲然地说道:“你若是邀请我,那我自然不来。”
“可你不是没有邀请么,那我干嘛不来?”
话音一落,佐佐成政从怀里掏出一物递给山内一丰,“恭贺但马守新婚,此物权当贺礼了!”
山内一丰定睛一看,随即认出了手中的东西。
“海狗肾?”
“不然呢!”佐佐成政眉角一弯,一脸坏笑地说道:“我找岳父大人托人从能登买到的,你别说,吃了几天是挺有劲的。”
“不过但马守才刚刚结婚,怕不是用不上这东西吧?”佐佐成政挑了挑眉毛。
山内一丰咳了咳,故作高深地说道:“有备无患,有备无患。”
“切。”佐佐成政撇了撇嘴重新上马,“走了,家里一堆事儿呢。”
“内藏助不留下来吃完饭再走?”山内一丰拉住缰绳,礼貌性地客套一句。
佐佐成政眼珠一转,“所以你还是邀请我了对么?”
“哈哈!”佐佐成政瞬间从马背上跳了下来,“盛情难却,这可不是我非要来的啊!”
“哟,佐渡守大人也诶,别走啊,咱们聊聊。”
“咦,前面是出羽介大人么,等等我,等等我!”
看着飞快窜进城的佐佐成政,山内一丰耸了耸肩,他其实还挺喜欢跟这种没什么心眼的人打交道的。
正想着呢,前方街道上突然扬起了飞尘。
“伊右卫门,新娘到咯!”
堀尾吉晴在马背上不停招手,脸上比他自己结婚还要高兴。
山内一丰闻言也开始激动起来。结婚可是人生大事,更何况宁宁还是他自己选的,与其他武士娶妻完全是“开盲盒”截然不同。
说话间,一顶小轿停在了黑田城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