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马印!”
“快,追上去!”织田信长再次加快速度。
前方不远处,松平元康还在卖命逃跑,但他的坐骑已经跑不动了。
此刻松平元康身边仅有数十名旗本武士跟随,其他人早跑没影了。
“前方便是松平元康!”
“松平元康别跑,山内一丰在此!”
身后响起两声呼喊,松平元康扭头一看,瞬间惊出了一身冷汗。
眼看着马速不断降低,而身后的织田信长还在追击,松平元康憋不住了。
“啊!”
“有完没完了!”
话音一落,松平元康的坐骑体力不支,彻底跑不动了。
战马在长时间高速冲刺时体内会非常的热,只能通过大量出汗来降低体温。而出汗多则会让体内的电解质失衡从而引发器官衰竭甚至心脏骤停。
松平元康的坐骑瘫软在地上,无论他怎么使劲挥鞭也站不起来。
这时,渡边守纲将自己的坐骑让出,奋力将松平元康托举到马背上。
“主公,快走!”
另外一名武士则直接夺过松平元康的头盔戴在自己头上,“主公,夏目广次去也!”
渡边守纲和夏目广次对视一眼,然后一脸决然地转身往不同的方向跑去。
松平元康眼中含泪,西三河的国人众死再多他都不心疼,但这些可都是他松平家的死忠啊。
渡边守纲将剩余的足轻众集结起来,反向冲锋直奔织田信长而去。
夏目广次则叫上背马印的足轻往矢作川对岸逃跑。
追兵里面,不少织田军武士下意识地冲向马印所在的方向,而织田信长则继续往前突击。
母衣众瞬间和渡边守纲发生混战,接敌之后织田足轻众也加入战场,顷刻间渡边守纲的人就倒下一片。
织田信长挥出一刀砍中渡边守纲的左肩,渡边守纲心一横想把织田信长从马上拽下来,一旁的前田利家抽刀砍断对方的手臂。
渡边守纲痛呼一声,接着单臂挥刀砍向织田信长的左腿。
河尻秀隆从马上一跃而下将渡边守纲扑倒,而渡边守纲则用牙齿咬住河尻秀隆的手掌。
“与四郎,低头!”
织田信长双手握柄刺出一枪,地上的河尻秀隆心领神会,立刻将头垂下。
枪尖精准刺中渡边守纲的面部,渡边守纲临死仍咬住河尻秀隆的手掌不放。
“此人忠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