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
“大姐来信了!”
山内军的营地内,吉助握着一封信飞快跑来。
“信是川并众的船带回来的,叔父刚从松仓城派人送来。”
山内一丰赶紧把信拆开,看完上面的内容后迅速起身去找织田信长。
织田信长并没有住在鸣海城内,而是在城外的一处日莲宗寺庙落脚,织田信长目前也是信奉日莲宗的。
“但马守,主公正在午睡。”
刚到门口,佐胁良之便伸手将山内一丰拦住。
山内一丰解释道:“在下有紧急情况要向主公当面汇报。”
佐胁良之听完不敢怠慢,小心翼翼地推开门缝,接着一个东西便飞了出来拍在门框上。
“让他进来!”屋内响起织田信长的声音。
佐胁良之心有余悸地闪到一边,对着山内一丰投来自求多福的眼神。
山内一丰深吸一口气迈进屋中,然后注意到织田信长正坐在主位上看着自己。
“主公,在下刚刚收到一封信,从美浓来的。”山内一丰将信举在手中。
织田信长眼神一动,“巧了,吾也刚刚收到一封信,也是从美浓来的。”
“拿来我看!”
山内一丰将信递出,织田信长则直接将信摊开放在地上,接着又从桌上拿起另外一封信并排放在一起。
盯着两封信看了半天,织田信长笑了,“如此看来,斋藤义龙当真命不久矣。”
“吾这封信上说斋藤义龙卧床不起,似乎病得很严重。原本还有些担心消息的真伪,但有你这一封信佐证,吾便能确定所言非虚了。”
山内一丰轻声说道:“主公,若是斋藤义龙身亡,其子年幼恐无法统领家中。”
“此时攻略美浓,那必然是手到擒来!”
织田信长深以为然,“说的不错,吾确实早有此意,只是尚不成熟。”
“现在既然斋藤义龙重病不起,那本家便需要尽快结束三河的纷争了。”
山内一丰又问道:“松平家已经决定投降了?”
“投降?”织田信长摇了摇头,“松平元康倒是挺有骨气的,颇有其祖之风。”
“另外最近三河的净土真宗活动频繁,这些人十分排斥本家,也是令人头疼。”
“加上最近关东局势突变,恐怕短时间内本家是无法让三河降服了。”
接着织田信长便将他知道的信息向山内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