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首级,佐久间信盛忍不住恭贺道。
山内一丰指了指佐佐成政,“佐佐军杀了21个,打的也不错。”
“伤亡呢?”佐久间信盛眼神从两人身上扫过。
佐佐成政轻轻一叹,“本家足轻死了6个,家臣伤了11人。小坂大人右臂中了一箭,上条城足轻折损9人。”
“另有两名弓众被射杀,我军伤亡29人。”
“但马守呢?”佐久间信盛看向山内一丰。
山内一丰也无奈道:“足轻轻伤17,重伤6个,阵亡4人。”
“我军伤亡27人。”
佐久间信盛听完倒是露出了笑容,“以少敌众尚能有如此战果,此战可以称胜!”
“来人,将战报送至清州城,此战但马守当属头功!真可谓尾州无双之侍大将也!”
佐久间信盛对山内一丰不吝赞美之词,把山内一丰都夸地有些不好意思了。
“内藏助,你没意见吧?”佐久间信盛接着饱含深意地看了佐佐成政一眼。
佐佐成政咳了两声,“没有,但马守值得。”
“矢作川大胜,今晚我佐久间信盛自掏腰包给诸位发鱼干,从本家的军需里面出!”
说着佐久间信盛左手揽住山内一丰,右手搂住佐佐成政。
“你们二位此番并肩作战,也算同生共死过了。”
佐久间信盛笑呵呵地看着两人,“有些东西上不得台面,但同殿为臣,你们也别让我佐久间太难做。”
“你们说呢?”
山内一丰看了佐佐成政一眼,佐佐成政老脸一红,但依旧嘴硬道:“又左卫门杀了十阿弥,此事我绝不会轻易原谅。”
“你都说了人是又左卫门杀的,那你和但马守置什么气?”佐久间信盛也有些恼了,这人怎么就不懂什么是借坡下驴呢!
佐佐成政脸色一僵,他突然觉得佐久间信盛说得好像有点道理。
这时山内一丰突然开口道:“杀害十阿弥之事确实是孙四郎做得不对,但他也为此受到了惩罚。”
“孙四郎杀十阿弥是违背了主公的裁定,但如今主公已经原谅孙四郎,内藏助你还抓着这件事不放,岂不是在质疑主公的决定?”
山内一丰此言一出,佐佐成政瞬间慌了,他猛地意识到山内一丰说的没毛病。
而且他虽然心高气傲,但对织田信长是打心眼里佩服的。当然,换句话说除了织田信长以外,他谁也不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