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侧,“主公,是否从渡城坐船返回冈崎城?”
“别去渡城,直接跟上前方的织田军!”松平元康现在有些拿不准织田家的真实意图。
织田军绕开安祥城直奔冈崎城是阳谋,松平元康虽然知道这是对方在引诱自己出城,但他没办法坐视不管。
至于为什么不从渡城过河,一来是渡城的船只不够,这么多人得分好几次过河,速度太慢。
另外一个原因是安祥城东边有一座上宫寺,那里是净土真宗的地盘,松平元康不敢贸然进入对方的寺领。
织田信长大军压境,要是他再把净土真宗那群秃驴给招惹了,那就彻底没得玩了。
三河武士信奉净土真宗的人非常多,松平元康身旁的石川数正等人都是净土真宗的信徒。
松平元康太明白净土真宗在三河的影响力了,这个时候他绝不敢挑逗净土真宗的神经。
“主公!”
“前方侦番来报,织田军已经抵达矢作川畔!”
主场作战的优势在这一刻起到了至关重要的作用,松平元康麾下的侦查部队可以很轻松地探知织田家的位置。
“报!敌军佐佐队已经开始渡河,正朝冈崎城前进!”
“报!敌军其余兵势并未过河,在矢作川畔停下来了。”
身旁不时有侦番前来汇报前方织田家的位置和动向,每一次报告都让松平元康的心底一沉。
织田军的举动无疑是明着告诉松平元康,要么选择上来跟我打一场,要么我就真的过河进攻冈崎城了。
扭头看着身后的一千五百名足轻,松平元康心里对今川家的不满达到了极致。
今川氏真名义上让自己统率三河国众,但是却连最基本的支持都不愿意提供。
若是东三河的国人众没有选择看戏而是前来帮忙,自己绝不会如此被动。
至于西三河的国人众,松平元康就更指望不上了,这种时候对方不在背后捅他一刀他就烧高香了。
“上总介,何苦如此相逼啊!”
松平元康咬着牙。
继续前进就是送死,可若是按兵不动,那松平家将彻底失去在三河立足的机会。
明知织田家在前方挖了个坑等着他去跳,但他也只能捏着鼻子认了。
“传令,全军呈战斗阵型展开,鹿死谁手尚未可知!”
“松平男儿,不惧苦难!”
话音一落,松平元康的马印被高高举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