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河一人矣!”
织田信长眼中闪过一丝敬意,情不自禁地夸赞道。
经过渡边守纲的拖延,前方的松平元康已经跑没影了。
四周的足轻也已经疲惫不堪,织田信长见状决定不再继续追击,立刻吩咐前田利家等人收拢后续部队。
这仗打完织田家在三河必然声威大震呈碾压之势,接下来就该是找松平元康好好聊聊三河的归属问题了。
三河这个地方太难治理,织田信长对此地没有兴趣。
只要东边不再对尾张形成威胁,就由这些三河人自己去折腾吧。
另外一边,松平元康既不敢逃往冈崎城也不敢再进入安祥城,只能继续往南前往石川数正的居城小川城。
确认后方没有追兵之后,松平元康终于能停下来喘口气了。
“得救了!”
松平元康四仰八叉地躺在草地上,此刻他已经彻底丧失了守卫西三河的信心。
没有今川家的支援,仅凭他手底下的这点人绝对顶不住织田家的攻势。
连喘几口气后,松平元康从地上站起来。
这时他注意到身旁的家臣都在看自己,于是忍不住问道:“平八郎,你们在看什么?”
本多忠胜指了指松平元康的双腿,“主公,你流血了?”
松平元康低头一看,腿间盔甲的缝隙处已经被浸湿了。
慌忙伸手一摸,颜色不红,好像不是血。
“是汗?”
将手凑到鼻尖一闻,松平元康顿时笑了,“原来是尿啊,我就说面对织田军怎么可能流汗呢?”
“哈哈哈哈哈!”
四周的家臣也被松平元康的自嘲给逗笑了,一时间所有人竟忘了先前的惨败。
松平元康拍了拍手,大声说道:“此战失利非众人之罪,乃吾之过也。”
“大家都是好样的,松平家不会因为一场战斗失利就被打垮,我松平元康也不会轻易言败!”
“但我们必须记住这沉痛的一天,实力弱小就是如此,所以我们必须使松平家强大起来!”
松平元康的目光在家臣的脸上一一扫过,众人纷纷重燃斗志。
正当松平元康欣慰不已之时,前方突然冒出来一大股军势。
“不是吧,织田家在这里还有伏兵?”松平元康直接懵了。
此刻松平元康万念俱灰,眼里的光芒也渐渐黯淡下去。
本多忠胜慌忙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