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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手一抬，面具立刻从莫瑞恩侧脸瞬移到了手上。
随着一点点变强和位格的进一步上升，莫瑞恩对命途力量的运用也逐渐变得得心应手。
就像现在，他可以不用摘面具，就能直接让面具瞬移到手上。
隐匿贤者不躲不闪，被莫瑞恩一面具打散。
祂好的就是这一口。
每次被莫瑞恩攻击祂都能看见不少东西，这些都是祂从来没有接触过的知识。
这都快给祂打成了。
而且《千旧万日》真的很好玩。
不过这一次，还真是莫瑞恩错怪隐匿贤者了。
祂不是专门来找莫瑞恩的。
祂是盯上了所有序列七的窥秘人。
祂有预言到，被自己弄失控了的那个序列九的窥秘人并非必死无疑，还有活下去的可能。
而他活下去的契机是另一个只有序列七的窥秘人。
这并不是完全不可能的事情，令隐匿贤者好奇的是，祂居然无法看见那个窥秘人到底是谁。
隐匿贤者非常好奇，好奇到底为什么一个序列七能救下失控的非凡者，更好奇为什么自己的预言居然看不到一个序列七的完整信息。
作为窥秘人的唯一性，祂几乎可以相当于“隐匿知识”本身。对于祂来说，预言一个序列四的半神跟预言一个普通人并没有太明显的区别，至少也要是天使才能在一定程度上阻止祂的预言。
但一个序列七的窥秘人居然做到了。
这令祂无比好奇。
但幸好，祂是唯一性。虽然看不到，但唯一性有唯一性的解法。
不知道是谁，那祂给所有序列七的窥秘人群发消息不就好了？
最简单的方式往往最有效。
于是，刚刚晋升的莫瑞恩身后就出现了一双来自隐匿贤者的眼睛。
然后他就看到了莫瑞恩。
而知识逐人的底层代码优先级更高一点。
先不管来这里是干什么的了，先灌输一波知识再说。
于是祂开始了惯常的知识逐人，将大量知识灌入了莫瑞恩脑中。
然后祂就被莫瑞恩面具糊脸，被一巴掌拍散了。
车轮滚过刚下了雨的泥泞道路，车厢内比半夜还要安静。
车厢内，几位值夜者互相对视，谁也没有先说话。
洛耀坐在靠着车窗的角落，双手交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