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井秋水想到难过处,憋屈的又吐出一口血,仰天倒了下去。
“大人,大人。”
四周人影连忙冲上,有人背着药箱匆匆赶到。
……
清晨。
窗外鸟鸣清幽。
远处天边,红色霞光连成一线,照得院子中暖洋洋的。
几个小家伙早就起身,扎马步的扎马步,绕圈的绕圈,踢树的踢树。
庄红袖却是没有打拳。
而是帮着婶娘忙碌着早饭。
侧门处门板卸了,羊汤火烧香气扑鼻。
蒸笼里的馒头,正冒着白汽。
“爹爹。”
程飞燕突然惊醒过来。
满头都是汗水。
她的精神健旺了许多,七星锁命针也已经取下。
气血重新运行,筋骨疼痛也已消退。
就算是正常吐纳,也不再会引起心肺不适。
唯一不好的地方,是她依然感觉没什么力气。站起身来走动几步,双腿就像是踩在绵花之上。
她翻身爬起,走了两步,又靠着床榻坐下,眼中泪珠滚滚而落。
“怎么啦师姐?”
李信在隔间打了个地铺,早早的修练一番。此时头上热气蒸腾,闻声进了里屋。
“师弟,我梦到爹爹出事了,他脾气不太好,昨日没看到我回家,肯定急得狠了……”
“他知道师姐你在这啊,还知道你的伤势开始好转。
更吩咐我让你多吃点好的,多睡一会,好好的把身子骨养壮呢。”
“那更要糟,越是这么说,他越是要拼命了。”
程飞燕着急得又想下床。
脸蛋急得发红:“那年二师兄中了红莲焚血指,生死一线。他也是这么仔细安抚。
并且,还让我与大哥他们好好吃饭,努力练功什么的。
结果,半夜摸上门去,与红莲会主恶拼一场。
硬顶着业火焚身之痛,把莲心堂主毙于掌下。
那次,他在床上躺了三个月,吃饭都是我喂的。
这一次的事情,比上次更大,他怎么忍得下去,肯定是寻小鬼子拼命了。”
“还有这事?”
李信讶然。
一直以来,程元华在他面前的形像,就是温吞水。
完全看不出什么脾气。
就算是会友镖局张元昊领着人上前堵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