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日里的性情稍稍改变了一些。但她心里的这种柔肠侠骨，却是依然没变。
最是见不得人间疾苦。
又仗着师姐的身份，知道自己不会责怪。
因此，就壮着胆子把人全都收回来了。
“师弟，咱们也不缺那个吃食，她们很乖很能干的。
就算是开个绣庄、酒楼什么的，也能养活自己。
师弟那么本事，想必也不愿见着这些人流落街头，被人所害。”
程飞燕说到这里，眉毛飞舞着，越说越顺。
“师姐我就想着啊，反正便宜了那些糟老头子，还不如就便宜师弟。
带在身边好好教养一番，以后或是收为私宠，或是派出做事，也很有面子不是。”
“这么说来，师姐倒真是全心全意的为我着想。”
“那是当然，你要是实在照顾不过来，就送几个到我爹爹那里。
他老人家这些年也着实辛苦了。”
“噗通……”
左侧院墙处，突然就塌了一块砖，发出咚的一声轻响。
李信五感明锐，都不用【虚空照影】，凭借着超人一等的视力，就已经看到一道身影飘然远去。
那身影急行逃窜，颇有几分仓惶。
‘师父，看看你养的宝贝女儿。’
李信哑然失笑。
“行吧，养着就养着。只不过，收为私宠的话，师姐以后还是别说了。我才十二岁，怕是消受不起。”
“爹爹不是说，师弟你已经悟通了阳极阴生，内劲阴阳调和，生生不息。
以后修行再不虞元气有缺，难不成，这方面……”
“停停！”
“那方面没问题，一点问题也没有。”
李信还是不习惯飞燕师姐讨论这个问题。
看着师姐抿嘴轻笑的表情，才突然明白。
原来，她心里依然是把自己当成个小孩子，以至于口无遮拦。
谁说这时候的年轻女子保守的。
李信第一个不信。
或许，那些大家门户的女人会是这样。
但是如程飞燕这种，从小舞刀弄棍的女子，你说她保守得跟小脚太太一样，那肯定不可能。
自己还没调、戏她，反过来却被她调、戏了。
终究还是吃了年龄太小的亏。
看着庄红袖也在一旁掩嘴轻笑。
李信微微板起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