牙齿的干枯嘴巴，嘶吼着说道。
看热闹是不分年龄的。
这位显然是活得有些够了。
就算是再懦弱，再麻木的人，此时也被李信一路杀伐，激起了血性。
看得双眼放光，恨不能仰天嘶吼。
……
“大胆狂徒，岂可在兵部衙门撒野？”
“卓尔泰在此，李信有胆别走，与你爷爷大战三百回合。”
远处一声暴喝。
马如流星，弓如霹雷，随着暴喝声起，嗡的一声炸响，一道黑光嗖的射向李信后心。
这一箭又快又急。
凶猛凌厉。
……
听到弓弦响处。
黑色利矢已经破风急啸，化为一点光影，震碎空气射到身前。
李信没有回头，身后如同长了眼睛。
在喝声刚刚炸裂长街之时，身形微微一侧，箭矢已然贴着胳膊射了过去。
轰……
兵部衙门前方巨大木柱，突然炸开一个碗口粗大洞，前后通透，木屑纷飞。
箭矢力量未尽，一头扎在砖石墙壁之上，轰出一个大洞。
“好身法，再接我一箭。”
黑马狂奔向前。
卓尔泰跃起半空，拉弓如满月，一支黑箭再次搭在弦上。
身周有金色微光缓缓渗透，附在长弓之上。
“诸佛龙象。”
他嘴里吟诵着不知名经文，箭上一团明光，越来越亮。
众人眼前突然一黑，在无边威严压制之下，瑟瑟发抖。
“原来是密宗传承，金刚不坏。”
李信呵呵轻笑一声。
声音清朗冷洌，如冷水浇头，把众人全都唤醒过来。
上一个金刚不坏横炼大师金钟和尚，此时已经躺在了污水沟里，被苍蝇蚂蚁啃咬吞食，这次又来一个。
“是护军大将……”
“与日尔曼人作战那个……听说不战而逃，这人如此凶威凛凛，竟然是个没胆的怂货。”
“欺负自家人就很有一手，面对洋人就缩卵，理解理解。”
四周众人有认出卓尔泰的，此时就在旁恍然大悟。
听得卓尔泰眉毛狂跳，差点想要调转箭矢，把那些说着闲话之人射个对穿。
这只是过了不久，时代不同了吗？
以往，谁敢这么在旁说小话的，不怕抄家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