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恨撒多罗等人,自作主张,引来祸事。诛其一人不足为戒,应满门皆诛。”
荣升叹了一口气,全身筛糠一般抖了一阵,才缓缓说道,“拿纸笔来!”
当下就有官儿奉上纸笔。
他抖抖索索写下一纸命令。
立即传了下去。
然后,拿起墙上长剑,在颈部一挥,就已自尽当场。
“早知今日,何必当初?”
李信摇了摇头,目光扫向堂内数十官吏,问道:“尔等可有怨气?”
“不敢。”
众人齐齐应道。
身体几乎躬到地面,臀部高高翘起,恭敬至极。
“呵呵。”
李信顿时感觉索然无味。
官。
这就是官。
他转头看向宫廷方向,心想,不知那老女人和小皇帝到底在想什么。
又敢不敢殊死一搏。
与自己拼个你死我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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