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面硬拼,非我一招之敌。”尼格傲然说道。
随着话音落下,他身上白光隐隐,有圣歌缭绕,身周轻风起处,又像是有一张无形翅膀张开。
“若是游走偷袭呢?”
“这……”
尼格语气迟疑,在脑子里推演了一会,终于还是泄气,“需要阿道夫帮忙,只要有着五十士兵牵制,就能斩杀。”
“你太自大了,尼格。傲慢是一种罪……
主的目光暂且未能注视此地,清国龙脉还在,什么事情都可能发生,万万大意不得。”
伯纳主教摇头道:“一个两个这种武人,其实不算什么。怕就怕在让这片沉睡的大地苏醒过来。
你知道,怎么让一个人脱掉厚厚的冬衣吗?”
主教的话温和肯定,不等两人回答,缓缓说道:“是太阳。
想让一个人脱下御寒的衣服。强行剥离,他会跟你拼命,会激发无穷勇气。
但只要太阳温暖照射,他自己就脱掉了。”
“主教大人是说?”
阿道夫和尼格两人脑袋微微一懵,只觉这话之中有着无穷智慧,却又听得不太明白。
“我们是来帮他们的,对吧?”伯纳主教笑眯眯的说道。
“这……”
“没错,就是来帮他们的,还是他们求来的。”尼格骑士长猛然醒悟。
“所以,又何必去强行争斗?税收、矿藏,通商权,还有各处口岸全都掌握在手中,再给他们一点甜头。
这清国上下,那还不得感恩戴德啊。
到时候利益得了,功勋有了,更不用与他国争斗。
比起南非对布尔人的强行杀戮清洗,温水煮青蛙的方式,显然要更稳妥。”
想到德兰瓦的布尔人,几人沉默下来。
说起来,他们当时就是太狂妄了。
以为对方只是土著,科技落后,武装力量极其弱小,就想着一路杀戮控制。
结果,如今几次增兵,不知耗费了多少钱财,竟然是陷入到战争泥潭里面去了。
对方被逼到极点,全民皆兵……杀敌一千,自损八百。
放弃不可能,想要得到,却要拿命去拼了。
“布尔人的事情,当引以为戒。那位信李运势极旺,按他们的话来说,就是天命垂青。
咱们虽然不必要与他强行争斗,但却不能让他彻底起势。
尼格骑士长,想办法压一压他的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