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沧州一介小民,或许对朝廷有所不满,却也没有造反的心思。
反倒是,此人一直与昂撒人、樱花人十分不对付。
这些日子,他数次杀伐洋人,手底下沾了不少鲜血。
尤其是昂撒人,东夷人,更是被他打得暗暗缩头,不敢出声。
若是换在前段时间,老臣定然要替其喝上一句彩。
咱们如今最缺的就是这等热血少年……
比起那些读书读傻了的软骨头,却是要强上许多。”
“既是如此英雄豪杰,又为何与我等为敌?”
太后听得开心,还想再问下去,突然想起,那个李信,现如今针对的就是自己。
想到这里,她不由得意兴阑珊。
这种人物不为自己所用,的确是可惜了。
“这事就不得不提一下大雪山了。”
李平章对所有事情都是清清楚楚。
只要大雪山不收手,长生丹一日不炼成,迟早会与李信对上。
他消息更灵通,知道李信在别的方面,其实不在乎。
但对于掳掠孩童一事,那是绝对零容忍。
好像是心中有着某种执念似的。
一见到此等行径,必然会赶尽杀绝。
“平章啊,你说那人年纪如此幼小,怎么就有此等本事?
坊间传闻,此人乃神灵下凡,可有什么说道?”
“此乃茅山秘传【神打术】,当初那群反贼,也有不少人深得秘法真要。修练起来,勇不可当……”
他说的是太平天国。
也正是这些人喊着反清灭洋口号,到处燃起烽火。
正因如此,太后才开始亲近洋人,引外力压制反贼。
结果引狼入室,最后发现,最大的贼子,不是在内,而是在外。
想起当时情景,果然是有几分相似。
“神打?”
她沉吟道:“可是请神灵下凡,刀枪不入?”
“能不能刀枪不入尚未可知,但是,实力大大增长,以一敌百甚至以一敌千,却也不是难事。”
“李信此人,习武不过一年半载,修为也是浅薄。若非神打借力,他凭什么如此勇猛难当?”
李平章指了指东面,躬身又道:“如今东山、直隶一带,那些人焚烧教堂、杀戮洋人,以血肉之躯硬抗洋枪洋炮,颇有成果。
其人所恃,无非也就是神灵附体,难以毁伤的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