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起头,目光重新变得坚定,看向策慈,一字一句道:“此事,苏某应下了。非是‘尽力而为’,而是必当竭尽所能,查明‘二十七册’之下落,并设法取得!”
见苏凌终于给出肯定的承诺,策慈眼中掠过一丝满意的神色,微微颔首。
“善。”
但他随即话锋又是一转,语气缓和了些许。
“不过,小友也无需过于忧心。贫道并非不通情理之人。那‘二十七册’究竟全豹如何,便是贫道亦不甚了了。丁世桢手中到底掌握其中多少册,亦是未知之数。”
“故而,小友需要拿到手的,并非那完整的、可能根本不存在的‘二十七册’,而只需是丁世桢手中实际拥有的部分即可。如此,难度当可降低不少,也更为切实可行。”
苏凌心中冷笑,暗道:降低难度?说得轻巧!即便只是丁世桢手中的部分,那也是能“动摇国本”的玩意儿,丁世桢岂能不藏得严严实实?
这难度,比起大海捞针,也差不了多少了!
但他面上并未显露,只是顺着策慈的话,淡淡点头,表示明白。
策慈观察着苏凌的神色,知道他心中定有计较,也不点破,继续说出最关键的部分。
“然,信任归信任,约定归约定。凡事预则立,不预则废。为防万一,也需有个章程,留个后手。”
他顿了顿,语气变得郑重而缓慢,每一个字都仿佛经过斟酌。“小友需在期限之内,完成此事。期限,便以一月为期。自今日起,一月之内,小友需寻得丁世桢手中所有‘二十七册’,并交予贫道。”
“在此期间,外面那陈默的项上人头,便暂且寄存在他自己脖子上。若一月期满,小友如约取得册子,那陈默便由小友依律处置,替贫道清理门户,贫道绝无二话,此为一举两得。”
说到这里,策慈话锋陡然一转,目光也瞬间变得锐利如刀,紧紧锁住苏凌。
“可若是一月之后,小友未能取得‘二十七册’,无论原因为何”
他微微一顿,语气不容置疑。
“那么,小友便需立刻释放陈默,并保证其安然无恙,不得伤他分毫。因为若小友失败,则当今之世,最了解、也最有可能继续追查‘二十七册’线索之人,便只剩这陈默了。届时,他还不能死。”
说完,策慈不再言语,只是缓缓地、平静地,将目光投向苏凌,等待着他的回应。
那目光平静无波,却仿佛带着千钧重量,清晰地传达着一个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