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光,现在又消失不见了。
取而代之的是浑浊和黯淡,仿佛今天的钟鸣只是曾经那个活判官的回光返照而已。
钟鸣嘴里含糊不清地重复道:「不对,不是这只鬼!不对!」
周奕会意,拍着钟鸣的手安慰道:「钟队,我们知道,你放心,我们知道。」
钟鸣这才不说话,然后转身佝偻着背往前走。
周奕赶紧跟了过去。
钟鸣在前面的拐角处转了弯,然后走了七八米又往左拐,然后推开了一扇门。
门一开,暴雨的声音和冷风就扑面而来。
借着走廊里的灯光,周奕看见墙上有个破洞,周围还有一些碎玻璃。
风雨就是从这洞里灌进来的。
屋里有一些老式的铁皮柜,还有一些落满灰的杂物。
周奕后退一步擡头看了看上面的牌子,确定没有牌子后问道:「钟队,这里是?」
「八三年临时改造的物证室,当年案子多,物证存不下。后来没用了,就一直当杂物间用,临时放东西用的。」钟鸣一指破洞的墙面说,「这里有扇窗,当时我让他们找了点木板临时封上的。」
周奕走进去看了看,发现这个房间确实也没法儿用作其他功能,层高很低,天花板上还有很多管道,他这身高进去堪堪就要碰着上面的管道了。
门旁边有电灯开关,但开了也不亮。
周奕只能借走廊里的灯光去看,木板是被掰开的,年头太久钉子都锈了,一用力就能掰下来。
玻璃窗是碎的,边框的碎玻璃上还残留着一些血迹,显然是钻出去的时候割伤的。
「钟队,这地方没几个人知道吧?」周奕问。
八三年临时改建的,后面就没管了,确实是除了正门外唯一能逃出去的隐藏通道。
而且知道这个的人至少得十四年前就在市局了才行。
「那钟队您当时就躲在这间屋子里?」周奕问。
「躲在这里,如果他提前来确认逃跑路线呢?」钟鸣反问。
周奕一愣,以高博的表现,周奕推测他当时应该没有这么严谨。
但钟鸣的话是对的,你不能赌对方不严谨。
「那您当时在哪儿?」
钟鸣一指墙上的破洞说:「外面。」
周奕心说,好家伙,这是预判了对方可能的行为,做出的最正确的判断啊。
「太久没摸枪了,判断失误了,第二枪应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