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把两项技术以五百万的费用给她，足以证明是在待价而沽。
等到市场验明了，就露出真正的獠牙。
真是好算计啊！
“那后来呢？”
王洛宾没等她说什么，继续问道。
他很清楚光是这一件事，不至于让季晓茹这么生气。
“后来合作了两年，合同一到期就终止合作了。”
“他转头就和我的对手合作，把生意抢走了两成。”
季晓茹咬着银牙说道，“当时最难的时候，我差点连房租都付不起。
后来不得不借了高额的贷款，做了一段时间的直播，这才缓过来。”
“真不容易啊！”
林凡叹了口气。
看来谁都没那么容易成功，都是一步一步蹚着泥潭过来的。
不过，这刘卓林是真的有点狗。
“是啊……不过后来我直播有了起色，慢慢找到了出路，开始在周边开连锁店。”
“一开始也很困难，后来也慢慢做成了。”
季晓茹露出一副追忆之色，“那段时间才是最难的。
还好有顾袁欣拉了一把，不然我就真挺不过去了。”
“原来如此。”
林凡笑了起来。
没想到两人还有这么一段缘分，难怪她会这么听顾袁欣的安排。
要不是她今天说，自己还一直被蒙在鼓里。
“可惜当初你没来找我们王家。”
“王氏集团的药，也可以的。”
王洛宾开始马后炮了。
“这件事，其实我一直都藏在心里。”
“如果你家也有类似的药和技术，我愿意再出高价来谈成这笔合作。”
季晓茹认真起来，“不过……你得能保证，一定要让我能打败他才可以。”
“这我目前不敢保证，毕竟我没见过他的药。”
“也不知道他用的什么技术。”
王洛宾撇了撇嘴，一下子就怂了。
刚才只是打嘴炮而已。
“你出手意味着王家会和刘家开战。”
“这样一来，反而会影响你家在燕京的布局。”
林凡适时打断了他，也给了他台阶。
“林医生，你有办法能帮我？”
季晓茹眼前一亮。
“办法倒也有，不过我也得看看他的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