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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演还在继续推进,每个表演者,每个幕后的工作者,都在通力合作。
灯光师精准控制着光线的明暗与色调,时而如篝火暖黄,聚焦于沈乐和编钟,让他仿佛浸入悠然苍古的时光;
时而转为清冷的月白或水蓝,笼罩舞者,模拟着烟水茫茫的意境,仿佛湘君和湘夫人的神域下降于此。
而布景师则利用预先架设的设备,配合音乐节奏,放雾气、移动背景、投射光影,仿若云气升腾,水波微漾————
转播车里,导播更是把神经绷到了和钢丝仿佛。面前几十个屏幕,传来各个机位的画面,全靠他一个人不断调控:「推2号机,给编钟特写,对,掠过龙纹————
切3号,舞者群像,拉全景————
主演近景!好!」
一串串指令又快又急,哪怕嗓音嘶哑干涩,也抽不出空去喝口水。
千丝万缕,汇到他这里一根针,既要保证节目的完整性、艺术性,又要捕捉最震撼、
最贴合晚会氛围的瞬间,他的压力是最大的!
时间一分一分过去。
《东皇太一》的庄严,《云中君》的飘逸,祭歌一阕阕唱响。
特事局的监控中心,无数曲线和数字在屏幕上跳动。
起初,只有微弱的、近乎背景噪声的灵性波动,然而很快,所有人都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要开始了————」
「准备切入主会场————」
《九歌》十一篇,《东皇太一》、《云中君》、《东君》之后,就到了整篇的精华部分,也是这一次表演的目的。
按照约定,《湘君》和《湘夫人》,是要切入主会场,确保上千万户电视观众看到的而从切入主会场的那一刻起,大量观众的注目,必然带来信仰力量的高度聚集,能不能唤醒湘君,在此一搏!
「五,四,三,二,一,切!」
电视台导播的命令,直接回荡在特事局的监控中心。画面适时切入,而沈乐手执木槌,重重敲下:「君不行兮夷犹,蹇谁留兮中洲」
《湘君》开始了!
「报告!湘君祠核心区域,能量读数开始异常攀升!」
一名监测员大声汇报。
屏幕上,代表灵力强度的曲线,猛地擡起了一个陡峭的坡。
祠庙周围的空气似乎变得湿润。
几乎是肉眼可见的,淡淡的、绝非人工制造的云雾从地面、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