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了瓦剌使团、破坏了两国关系、私自扣押了贡品马匹……”
王德福在一旁附和,声音阴恻恻的道。
“马大人,在朝廷上有很多你的仇家,户部杨同舟在大庭广众之下被你羞辱。”
“成国公的矿产被你强行收购,永昌侯也被你逼上绝路。”
“如果有人出来附和瓦剌使团对你的弹劾的话……”
王德福停顿了一下之后把最后的意思说得很明白。
“马兴,你真当大明是你一个人说了算?惹怒了瓦剌使团,诛你九族的圣旨明天就在路上!”
马兴没有说话,在那里看着王德福站了大约三秒钟之后才问了一句,“说完了吗?”
王德福正要说话的时候,马兴就转身对寇封说了句什么话。
把张平阳抬进病房,在他脖子处涂上一些食盐。
“盐”?寇封一愣。
“消毒用的。”
张平阳被抬进帐篷后,孛罗一直死盯着马兴,原本写满轻视的脸庞此刻却有些僵硬。
他认为对方应该为自己辩解、惊恐、乞求宽恕或者做出一些反应。
结果什么都没有。
王德福凑到孛罗跟前小声说道:“殿下,对方是想拖延时间,在等待机会。”
孛罗没有出声,只是看着马兴。
马兴回头看了看王德福之后又对孛罗说道。
“你带着三万人马过来,并不是来吓唬人吧?”
“其实并不是这样。”孛罗扬起头说,“做买卖也要讲个公道价钱。”
“那我们就去交易吧。”马兴说道,“在商议价格之前,我还想问一个问题。”
“你腰上那把刀,是瓦剌最好的钢吗?”
孛罗低头看了看这把镶嵌了红宝石的弯刀,在中午阳光照射下闪闪发光,抽出一半之后,刀锋寒气逼人。
“大马士革钢,百折不断,在草原上很难找到第二把这样的刀。”
“行啊,”马兴点了一下头之后又说,“咱们来个押注吧。”
孛罗眯起眼睛。
“你觉得值得骄傲的事物,在我这里就变成了臭气熏天的烂泥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