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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平炉出钢之后留下的边角料,上面还有一些锈迹。
扔在地上,“咚”一声,声音结实。
孛罗蹲下来用手掌拍了两下,又用刀背敲了两下。
并且仔细地听了听声音之后才站起身来,并没有说什么。
在原地踱了一圈,抽出刀掂了掂分量,右手拿着刀柄,左脚往前迈了一步,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大声喊叫着,用力砍下去。
“铛”
火星四溅,四处飞射,孛罗的手指也变得僵硬起来。
手中的弯刀被震飞出去,掉在地上当啷作响,在离地面三米的地方弹了两次才停下来。
他低头一看,虎口处裂开了,手指头上的血管也流出了鲜血。
没人说话。
一千多怯薛人在外边看得很清楚,并且没有人说话。
孛罗慢慢地走到跟前去把刀取下来,刀刃上两边都有缺口。
刀刃部分弯曲变形,断裂处为金属脆性断裂所形成的截面。
废料上面没有任何东西,没有一点白色的痕迹。
孛罗盯着那段废料,很长时间没动。
王德福的脸色也变得很难看,他明白这意味着什么。
但是来不及多想,孛罗就转过身来面对着他。
“你说这是烂泥巴。”
王德福说:“殿下,这是偶然发生的事故,所以这块废铁一定有问题……”
“够了。”
孛罗把刀插入刀鞘中,由于刀刃已经弯曲变形,卡在了刀鞘口无法完全插入。
于是他就向下用力一按,硬是将刀塞进了刀鞘里。
马兴走了过来,语气很平和。
“第一盘我赢了,第二盘还要不要继续?”
孛罗问到:“用什么样的方式来下注呢?”
“从一千个怯薛人中挑挑选出十匹最强壮的战马,让他们拉着五吨的东西,在这里跑向对面的那个收费点。”
“我和两个普通的驮夫一起把车子装上两匹马去拉八千斤的东西,在同一条路上看谁能先到达目的地。”
孛罗皱着眉头问:“这是什么东西?”
“你刚来的时候经过了铁皮大卡车的地方。”
这次孛罗并没有马上答应下来,他在心里想了想之后又问了一句,“胜败怎么算呢?”
“如果你赢了的话,我倒贴六百万两,外加全套图纸。”马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