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一直没停下来。
他们并不是为了做买卖,而是想利用兵部的关系,去私下买瓦剌的战马。
一份价值一百五十两的丝织品送到朝廷上交。
但是和也先谈判时只出五十两,剩下的一百两被分成三份。
每年要买四千匹马,这就等于有四十万两白银被贪污了。
马兴问:“这件事情持续了多久?”
“七年。”
张平阳在后面噼里啪啦地打着算盘,七年后就是二百八十万两。
马兴放下炭笔之后,才把身子转向了。
“为什么要把这件事告诉我呢?”
王德福跪地求饶。
“我在张广府上任职三十年,手中掌握着账簿,以及每项收支明细及审批文件。”
“这些物品现在放在什么地方了?”
“京城城张广府后院地下的第三块砖之下。”
马兴走到王德福跟前,低着头对他说,“你想求什么?”
“一条活路。”
“我可以给你出路,但是你必须完成一件事情。”
“什么事?”马兴把手中的协议书给王德福看,并且在王德福面前晃了晃。
“你现在就可以骑快马,去京城找杨同舟。”
王德福全身发抖,“你让我去见他?”
把马兴、瓦剌签订的协议内容告诉对方,即三万匹战马全部留给了陇州,并且未经兵部批准。
王德福听明白了,但是也感到很迷茫,“那你让我来告你的状?”
“对的。”
帐篷里静了三秒钟。
寇封刚想开口,把话又咽了回去,张平阳的手指还停留在算盘上。
马兴坐下后对他说。
“只告诉他这件事,不能让他知道圣旨的事,就说马兴私自扣押了瓦剌进贡的马匹。”
“于是你就可以住在旅店里,等看戏了。”
王德福跪在地上想了很长时间。
他忽然明白了,马兴是要引蛇出洞。
杨同舟认为马兴没有圣旨,就会和兵部一起在朝廷里揭发这件事,把它闹得更大。
闹得越大,最后圣旨一下来,跳出来的人都被揭穿了。
另外,马兴还得到了贪污了二百八十万两的证据。
王德福站了起来说,“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