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警惕起来,突然想到了那个人的提醒。
这次事故如果是因为孙大勇的个人问题,那么他们不仅拿不到赔偿,甚至还要赔给工厂一些钱,到时候孙大勇手废了不说,还要背上官司。
“我晓不得你在说什么,我家大勇从来不喝酒。”刘春梅睁着眼睛说瞎话。
自从见识到刘春梅的阳奉阴违后,贺周周根本不再相信她,转身时看见饭桌边上的酒瓶,翻了个白眼。
她对刘春梅家老大招招手,从怀里取出一颗大白兔奶糖:“小妹妹,姐姐问你,你爸爸平时喝酒吗?”
老大没听见他们的谈话,又被和周周手里的大白兔奶糖吸引,二话不说就把刘春梅和孙大勇卖了个干净。
“我爸爸喝酒,他可能喝了,一个人就能喝二两呢。”
啪——
话音刚落,刘春梅抬手就是一巴掌,打得老大一个踉跄,险些撞到旁边的桌子。
贺周周眼疾手快,连忙将人拉住,才避免了孩子受伤。
她一把将孩子护在身后,没好气地瞪着刘春梅:“你这是想干什么?当着我们的面让孩子撒谎吗?”
“小孩子说的话做不得数,这小孩子嘴巴馋得很,还不是你们想听到什么答案就说什么?她哪里知道他爸喝不喝酒?”刘春梅继续狡辩。
宁西秋对刘春梅彻底失望,来之前就了解过刘春梅家的情况,知道他们一家人日子过得不好,所以当初才会聘请孙大勇。
只是没想到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这也算是社会给她上的一堂课。
“既然你说刘大勇不喝酒,那这些酒瓶是怎么回事?一个没人喝酒的家庭,为什么会有这么多酒瓶?”宁西秋指着地上的酒瓶质问。
刘春梅眼神闪躲:“这是别人到我们家里来喝的,都是招待客人的东西,并不代表我们会喝。”
宁西秋点点头:“既然如此,那你解释一下孙大勇的体内为何会残有酒精?”
“你以为我没有拿到证据,会突然来找你吗?我原本想要息事宁人,你们属于受害者,也想要多给你们一些补偿,只是没想到人心不足蛇吞象,你们不仅倒打一耙,甚至还去部队写了举报信,你是不是觉得这样做就能直接拿捏我们?”宁西秋眼神犀利,褪去了之前的温柔,说的话句句诛心。
刘春梅的脸色越来越难看,张了张嘴半天也没说出反驳的话。
“早知道你们是这种人,我们就懒得跟你废话,如果你们真的想告我们,那就直接法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