憋得难受。
尤其是看到宋木兰身穿最流行的长风衣,脚踩粗跟浅筒靴子,肩上还背着跟鞋子同色系的皮包,一身造型时髦又漂亮,更是不可遏止地生出嫉妒来。
但她想到自己的现状,到底还是控制住情绪,笑吟吟地打招呼。
宋木兰只当看到了一坨狗屎,眼皮都没抬,继续往下走。
苏蕙兰看她这样,心里更恨,但只能憋着,然后继续道:“姐,爸差不多快出来了吧?
等爸出来,咱一家人吃个饭,行不。
父女哪有隔夜仇,爸已经为他的行为付出代价,你就原谅他吧。”
苏蕙兰的声音不小,不少人都看了过来。
她见状说得更起劲:“我去看过咱爸,他说他知道错了,以后肯定好好弥补你和妈。
我……
我知道你不喜欢我,我可以不出现,只求你再给爸一个机会,好不好?
老话都说了,天下无不是的父母。
他好歹给了你生命,血脉亲缘是割不断的,咱们作为子女的,必须得尽孝。”
旁边围观的大多数都是当父母的,苏蕙兰有信心,能让这些人站在她这边。
宋木兰最好是捏着鼻子答应。
就算不答应,也能坏了她的名声。
她怎么都不亏!
宋木兰停下脚步,意味不明地笑了笑:“你去探监了?什么时候去的?”
苏蕙兰不知道宋木兰为什么这么问,含糊道:“就、就前段时间。”
她压根没去探监,所以不敢说具体日期。
宋木兰笑容更盛:“三月份的时候,我接到监狱给我的电话,说是苏国强在监狱跟人斗殴,伤了人,又被判了三年。
你去探监的时候,他没跟你说过这事儿吗?”
苏蕙兰像是被扼住脖子,瞬间没了声音,脸也涨得通红。
怎么会又判了三年?
她还指望着苏国强能赶紧出来,然后拉她一把。
那个老东西,都坐牢了,为什么不能安分点?
“还有,别动不动就喊爸,你亲爸听到该伤心了。
虽然你没见过你亲爸,但做人,多少还是得有点儿孝心。”
宋木兰没再痛打落水狗,说完这话就离开了。
能看到仇人痛苦地活着,比看到他们死了都开心。
毕竟死亡的痛苦是一时的。
只有活着,才能体会到无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