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定会说:求你们……照顾好我的姐姐!”
“到死,她都想照顾你,而你这当姐姐的,再不醒来,就是她的负担!”
“哈哈哈哈!”他突然仰起头大声笑了起来,笑得可笑,悲悯。
“你就继续疯吧!继续清醒不过来吧!等着你妹妹的尸体,被冷冰冰地抬回来吧!”
“从此以后、这世间、再没有罗摇!你再没有妹妹!”
“不!——”
罗飘飘忽然发出一声撕裂般的哀嚎,近乎破音一般。
下一刻,她双眼一黑,整个人如被抽去了所有的筋骨,瘫软如泥地倒向地面。
“飘飘!”何安学长第一时间搂住了她。
他眉一直紧紧蹙着,抱着罗飘飘快速往房间走。
孙鹤年看得心惊胆颤,他从来没有想过,还可以用这样的方法去治疗患者。
他看向秦绝,声线极其凝重:“师弟,你知不知道你这个方案有多冒险!很有可能她再也醒不过来!到时候罗摇不会原谅你!你身上又背负一条人命!”
秦绝冷冷一哼,“那又如何?就因为冒险,就不去治吗?”
“我秦绝被患者憎恶,已经不是一次两次,又何惧再背负一条性命?”
他一甩衣袖,转身大步朝着远处的凉亭走去。
边走,还边自顾自地呢喃着:
“醒来吧,醒来吧,这世间愚昧的人啊。”
“生亦何惧,死亦何惧。行医这一生啊,以我命搏生机。再断一条腿,又何惧……”
孙鹤年看着他的背影,又沉沉叹了口气,不得不快速进入罗飘飘的房间。
他拿着自己的银针,开始给罗飘飘针灸治疗。
而周清让看了眼秦老先生离开的方向,温润的眉峰紧紧敛着。
当年,兴许秦老也是用了些常人看来极端的方法去治疗患者吧。
在当今世上,许多医生早已抱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心态,哪怕有一线希望,也不会再去治疗。
但秦老,他不是。
周清让了解,以罗摇的性格真清楚情况后,她不会怪秦老。
当然,就算要怪,飘飘的命,他来偿。
人是他请来的,如果让阿揺失望了,他只能——以死谢罪。
但即便这样,她也会自责吧,也会一生痛苦吧。
不,他也不会让她那么痛苦。
周清让在斟酌着一切的可能,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