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婉依偎进顾砚辞怀里,打了个哈欠。
“困了吗?”顾砚辞摸了摸她的额头,感觉温度不太正常,但是他本身因为高烧体温就高,现在手掌滚烫,确认苏婉的温度就不太准确。
“睡一会儿,好不?”他在苏婉的耳边低声诱哄道,“乖啊,睡一会儿就到早上了,就能回家了。”
“我不睡,”苏婉强撑抬起手,盖上他的眼睛,“我来盯着,你睡一会儿吧!”
出乎她的意料,顾砚辞竟然顺从地闭上了眼睛,很爽快地答应了下来,“好!我这就睡。”
苏婉对他的配合感到满意,亲了他的下巴一下,顾砚辞倾身回吻,却被苏婉推了回去。
“睡觉!”
顾砚辞不再乱动,安静下来。
虽然他不动了,但苏婉的手掌仍然维持着盖在他眼睛上的姿势,并没有放下来。
一动不动地等了一会儿,直到确认他睡着了,才小心翼翼地把手拿下来。
她盯着睡着的顾砚辞看,怎么看都看不够。
木屋内的温度渐渐上升。
火堆的温度烤着她的后背,暖洋洋的。
身体暖和了以后,困意也涌上来,苏婉掐了掐手掌,心里告诫自己,一定要守好夜。
可是眼睛像是灌了铅,沉沉地往下坠。
她使劲眨了眨眼睛,又用力掐了自己的虎口一下,疼得吸了一口凉气。
可这种办法治标不治本,没过片刻,困意又汹涌地反扑回来。
她想站起身走动走动来驱散瞌睡,可是顾砚辞的手臂还搂着她的腰,她一动,他就皱眉,怕将他吵醒,苏婉不敢再乱动。
她再次看向顾砚辞的睡颜,他的呼吸在她耳边均匀地响着,明显睡得很熟。
这呼吸声有一种奇异的催眠效果,将她的意识一点点地往下坠。
不能睡,绝对不能睡!
苏婉深吸一口气,目光看向门口,林子里只有虫子的鸣叫,并没有其他的异常声音。
这单调的虫鸣听得久了,竟然跟催眠曲一样,让人越来越困。
苏婉只好又掐了一下手掌,脑海里开始背诵思想政治的课文,可是背到第三篇脑子就成了浆糊。
她只能强迫自己去想别的事情。
想二十一世纪无忧无虑的生活,想那个回不去的家,想得心里空落落的。
不能想!
要想一些开心的事情。
她回忆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