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盯住杨锐,一个字一个字往外蹦:“这事,你怎么看?”
杨锐只轻轻一笑,摆了摆手。
“白象自家的锅,让他们自己端。”
“当初‘皇家军’在咱们工地又砸又闹的时候,咋没见他们百姓心疼咱一毛钱?”
“这回是他们主动把钱打包送上门,又不是咱们抄起铁锹追到人家家门口挖墙脚。”
“所以啊,咱们就一件事,收钱,别的,别管。”
这话刚落地,几个领导齐刷刷点头,跟小鸡啄米似的。
正说得热乎,孟耀辉忽然一拍脑门,脸色沉下来,转向杨锐:
“哎,白象那摊子事儿,咱真没必要掰扯太多。”
“那是莫迪的烫手山芋,咱们端杯茶、嗑点瓜子,瞅热闹就行。”
“眼下最紧要的,是把第一批来的年轻人,安顿明白!”
“莫迪刚才电话里还特强调,年前就要到人,全是二十出头的小伙儿姑娘。”
“你琢磨好了没?安排去哪干?总不能让人蹲在车间门口数蚂蚁吧?”
“那样太假,一看就是应付差事。”
“再说了,这么多活蹦乱跳的劳动力,光养着不干活,纯属烧钱,可惜了!”
刚才还在插科打诨的杨锐,脸一下子沉静下来,手指无意识地敲着桌面。
孟耀辉说得没错。
这批青年听着年轻,心里可透亮着呢。
要是晾着不管、放任自流,不出三天,投诉信就得飞到莫迪办公桌上。
必须立刻给他们找点“实打实”的活儿干!
他闭眼琢磨了会儿,猛地睁眼:“孟院,你不是正组织学生去一线轮岗吗?”
孟耀辉一愣,点头:“对啊。”
“赶紧联系其他高校,摸摸底,有没有今年想实习的?”
“来的人,全打散混编,跟咱们的学生一块进车间。”
“师傅也一样配,手把手带,绝不藏私。”
“科研这块,核心参数、算法、材料配方这些,一律抽掉。”
“只留个‘能看得懂流程、画得出轮廓’的空架子。”
“对了,要是他们真冒出点新想法,欢迎回科研院所开研讨会,但图纸嘛……”
“全给最低配版本:线条清晰、结构完整,能学个皮毛,但绝对造不出能跟咱们叫板的东西。”
孟耀辉听完,立马应声:“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