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时再喊救命?晚了。
得赶紧想辙!
念头刚冒出来,他抄起desk上那台老式座机,手指一拨,直接连通了实验室的内线。
没过几分钟,一群穿白大褂的科研骨干就风风火火挤进了孟耀辉办公室,连门都没关严实。
孟耀辉三句话讲清杨锐刚说的重点,不拖泥带水,全是干货。
大伙儿听完,心领神会,二话没说,哗啦一下全围到了办公桌边。
都是干这行十几年的老手,图纸摊开一眼就懂要造啥。可越细看,眉头皱得越紧。
这玩意儿,不是简单拼零件,是真·硬骨头。
有人盯着图直挠头,有人小声嘀咕:“哎哟,这弯绕得……跟绕毛线团似的。”
正这时,一直靠墙站着的杨锐开了口:
“问一句,半年,能干出来不?”
空气一下子静了。
没人眨眼,全都死盯桌上那几张纸,仿佛想用眼神把它烧穿。
足足十几分钟过去,才有个戴眼镜的工程师搓了搓太阳穴,慢悠悠开口:
“图纸齐了,照着仿,稳当。”
“以前搞过类似模块,底子还在。”
“只要不瞎改,问题不大。”
杨锐听完,眉毛拧成个疙瘩:“那要是不照搬呢?”
“不抄作业,自己从头琢磨?”
“图纸当参考,技术咱们自己啃下来,行不行?”
说着,他伸手从一叠图纸里抽出一份,封面上印着毛熊国航天局的徽标。
全场一愣,倒吸冷气的声音此起彼伏。
这感觉,就像刚学会骑儿童车,突然有人塞你一把f1方向盘,还让你上赛道跑一圈。
心虚,脚软,头皮发麻。
“要不……咱先缓一缓?”
孟耀辉轻声插了一句,摆摆手,“饭得一口口吃。”
杨锐抬眼,目光扫过去,反问:“那敌人肯等我们慢慢嚼吗?”
屋里立刻哑火。
谁都清楚答案,等?早被甩出八条街了。
可硬推,又怕翻车。大家你看我、我看你,正琢磨怎么劝,
一抬眼,却见杨锐站得笔直,眼神亮得吓人,下巴绷得紧紧的。
这回,他是铁了心要上。
眼看话到嘴边又被咽回去,杨锐反倒先笑了:
“你们别慌,这活儿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