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秦学武和派出所的同志核对了口供,发现事情确实已经明了。
虽然动手的是两名小喽喽,但能看出来这件事情就是韩郎指使的。
只是韩郎咬死不说,他们也感觉很无奈。
事情查清楚了,他们也感到一阵头疼。
原因无他,就是因为钟思远在打电话的时候说得很清楚,他听到了韩郎的交谈。
这样一来,事情就有些难办了。
难不成钟思远听错了?
有了这个想法,两人开始思索先前事情的经过。
想完之后,他们猛然发现这件事大概率是钟思远要往人头上扣屎盆子。
因为在抓捕的时候,韩郎可是说过头一次跟钟思远打过照面,既然是头一次照面,那钟思远又怎么能听出韩郎的声音呢?
想到这,两人就又忍不住感到一阵头疼。
最后,两人在无奈之下,只能决定先一起去给钟思远说一下情况。
做出这个决定之后,两人也就心照不宣起来。
此时,钟思远已经躺在沙发上眯着了。
没办法,他实在是太困了,白天劳心劳力不说,晚上又发生了这么一档子事,是个人都会感觉疲惫不堪。
当秦学武两人推开办公室的门后,钟思远听到动静睁开眼看向两人。
秦学武也没墨迹,直接坐到沙发上开口道:
“钟乡长,事情都交代了,这是他们的口供,您看一下!”
说着,秦学武伸手将口供递到了钟思远的面前。
钟思远一边看着,一边听着秦学武的叙述。
“钟乡长,根据那群人的交代,去砸玻璃扔死猫的是韩郎手下的两个小喽喽,同时他们两个人也承认了。”
钟思远闻言点了点头,他也没想到,居然歪打正着找对了。
原本还想借题发挥呢!现在看来,可以直接给这些人上强度了!
想到这,钟思远就放下手中的口供,转头看向两人道:
“二位,这件事情的性质实在是太恶劣了,不论是什么人做的,我都不认识他们,其中也就不带有私人恩怨,所以他们这么做必定是冲着政策、冲着项目来的,他们在试图通过暴力抵抗的手段迫使政策为他们让步!”
“嘶~”
听到这话,秦学武二人顿时就倒吸了口凉气。
太狠了,实在是太狠了!
上来就给这群人扣上一顶